陈晓鑫和曲彤都被家人接回家了。
“小易?”
“我们俩我爸待会儿就来接。”
事实上快到6点随爸也没回消息,随易踢了踢腿,她就是颗没人管的小白菜。
实习生赵小婕一直盯着她这边,看她和张希站起来要走,急忙上前把人拦住了:“老大说让你先等一下。”
“”
“就是姚队。”赵小婕看着她,张希也看她。
1点39,狂躁病病人被制住,实习生赵小婕在外边温言细语敲门,“小姑娘,没事了,快点开门啊”
公共卫生间堆了一大圈人,附近值勤的也来了,外边人你一言我一语,随易一耳听出姚金州声音,开门。
他长腿长脚倚外间洗手台上,脸上水珠流过下颌没入胸膛,看了这俩受害人一眼,确认没受伤,便朝另一边的扣着人的警察招了招手,说道,“把人带走。”
随易觉着,他估摸是不想认“熟”人的。
所以她对赵小婕说,“姐姐,大校区离这儿要两个小时。”
赵小婕为难了,两个多小时啊,到校天都黑了吧,不安全
“那我们先走了。”
夕阳西下,天边火烧云。
赵小婕就这么把人放跑了,十几秒后她注意到放跑的那两位又没走了,脑子清醒,赶紧跑出去把人追回来。
“哎,等会儿,那个随易,你们不准黎,黎副?”
黎明夹着一古董黑色电脑包,这时间还来市局,皱着眉问赵小婕,“怎么回事,还不让人走了?”
赵小婕指着随易,“姚队长说的,让他们两个,让随易先等一下。”这苦差事。
黎明顺着赵小婕手指方向,他刚过来,脸上还带着坐汽车后的疲累,回忆起1点多接到的电话,1点半上车时才觉得不对劲,姓易的小孩儿那骚扰电话每天打得很有规律,时间都是基本都是在晚饭后。
他起先还一直以为这小孩儿是在耍狼来了的把戏,再一拨回去,还真是“狼来了”。
随易,姓随不姓易啊,几年前刚参加工作那会儿遇到的那小孩儿名字顺其自然冒了出来,就像天黑之后是黎明,冬天过了就春天。
“你先下班吧,我帮你看着。”
黎明转头对实习生赵小婕说,又招呼着俩姑娘回去,给她们一人拿了罐喝的,“你们在这坐会儿,姚金州他还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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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易?”张希疑问地看她。
“先等会儿吧。”随易抿着唇,她处在一种矛盾焦虑中,
直到黎明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又匆匆地从里边出来,揉了把她还没来得及长长的短发,这种自带熟悉的动作把她不上不下的尴尬全打消了,她抬起眼,眼里是兴奋。
“长这么高了,变化挺大。”黎明乐呵呵地问她,“你当时认出姚金州怎么不说名字呢?”
“我也不知道你们名字。”随易挠了挠脖子,“这么久了,我,我看他不记得我了”
不记得,所以现在是他上赶着认熟人咯?姚金州摸了把头发,又听见她那同学叫了一声。
“小易你手。”张希把她挠脑袋的手拿了下来。
“挺严重啊,姚金州他办公室应该有药?”
黎明进去给她找药,看见姚金州正好站门缝里,偷听,乐了,“你眼睛是大马哈吧,见了两次面还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