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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不就认出来了,女大十八变”姚金州把消毒酒精和纱布给他,“女大十八变,谁知道她会变化这么大。”],]
“她要是不做笔录写个名字,我看你见十次面也认不出人来。行了,你去给她弄,把人俩小姑娘送回去,我还要去找杨副局。”
随易如坐针毡,有点小别扭,因为前两次干的蠢事,干了蠢事不说,还被人拆穿了。
她对姚金州的记忆其实也就停留在十三岁那会儿,十三岁,太小了,所有的事都看不明白,就像是她把那段记忆封在抽屉里,再打开,发觉里面的东西早已变了样。
她记忆里姚金州本质是正派的,正经的,会对她说,“强大处下,柔弱处上,你的长处不是用武力去争强好胜,站在后面护好自己就够了。懂了吗?”
不懂。
现实是这样的,缠着纱布使劲打了个蝴蝶结,还要在她伤口撒把盐,幸灾乐祸挑着眉问,“你爸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来了,待会儿我送你们回去。手怎么伤的,刚刚不是没正面杠上人?”
随易沉默着,张希也挺好奇她这手是怎么回事,总不能真是那精神病伤的。
随易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营造的这氛围,自暴自弃说了出来:“就甩水时,甩啊甩啊,甩瓷砖角上了。”
姚金州侧着头笑,收回她还有点聪明那话,让人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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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太阳留了半个角,月亮挂在正空中,车流往前走,一切都刚刚好。还好,还好,他没有忘记,还记得。
到大门口时,驾车一路畅通无阻也要了将近一个多小时,随易坐在后排,支撑不住,渐渐睡了过去。
张希在前面副驾驶,回头想要喊人,姚金州阻止了她,“她今天吓着了,估计是太累了,让她睡会儿。”
张希是被人强塞到副驾驶的,理由是总不能两个人都坐后面,把人当滴滴车司机,她要是坐后面,因为不熟,又会被当空气忽视。
姚金州找了地方把车停下,开窗户点了根烟,烟雾飘渺罩住他脸,距离更远了,张希轻轻问道,“姚警官,市局离大这么远,你回去会不会太晚了?”
“还好,我这边有住处,明天不用过去所以才想着叫你们留下顺便送一程。”
短暂的交流里两人因为同一人打开话匣子,“我只是感觉小易很神奇,会认识警察,你和那位警官跟小易这么熟,是认识很久了吗?”。
很久,也不是。只是因为是经手的第一个案子,记忆难免深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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