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遇见她人也看顾过一段时间,后来一前一后去了市里也就断了联系没再见过。
几十万人口的大城市,要遇见年龄、家世、交际层面都不同的两个人不是件易事,不然也不会过了五六年才碰上。]
当然,碰上了也就成了一颗黏牙的仿大白兔的小白兔奶糖,怎么都甩不掉。
黎明老家缅江,离市里不堵车也就两个小时的车程,近段时间不怎么太平,一起杀人案发酵成藏毒案,姚金州奉命监工,黎明暂代队里事务。
一则,姚金州他刚毕业基层实习时,就是下放到这地儿。
干了一年,搭档是本地的黎明,每天不是劝架找猫撬锁就是找狗,唯一一起大案就是处理随易那学校中学生打架了,对这带熟。
二则
1月21日,腊肉熟了。死人的事发现场在一废弃工厂,外边是缅江水库。
环卫树一排排,清晨有晨练的人,沿江锻炼,顺带围观,有消息灵通的网媒,熙熙洒洒跟了一路。
不多会儿,不相干的人被轰走,禁止拍照。
随易爬高高的堤坝上,居高临下,朝他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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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金州没看见,他这会儿视线俯视,平视,就不会侧过身去仰视,跟着分局同志,从工厂堪到水库,看到林阳成功对上匆匆而来的分局长杨月凯。
分局长面无表情错过林阳,脖颈挺阔,高声反驳林阳“主观臆断”他杀说,声音晴朗而严肃,林阳一张脸被他唾沫星子喷着,犟着头也不躲一下。
分局长面皮铁青,拿眼瞅他,仿佛在说:你又是哪根葱,怎么做我一局长还要你教。
转瞬对上姚金州,又换了副颜色,姚金州神色从容拿烟,分局长递火,二人勾肩揽背指挥现场去了。
二则,管刑侦的杨副局这样评价过这位杨分局长:只认身份不认人,就一站岸边和干稀泥的,其他人去监工,身份不高,不是根葱,都要吃排头。
姚金州他虽说不是根什么葱什么蒜,但胜在人人见了他都要给他老爹老妈点面子,见了不管愿不愿意都得停下来招呼。
偏偏有人,就这样还不痛快委屈上了。
清晨茫茫大雾化不开,随易跑了几百米买了袋豆浆包子回来吃,提着菜,以一位群众纳税人身份盯着那分局长,颇有要替林阳把威视瞪出来的架势。
年前闲得慌,蹲那儿看了一个小时。
姚金州出来看见人带了人走,小姑娘的心思他猜不着,刚刚还一脸兴奋,这会儿就像被吸收了汁肉的葡萄干,满脸的不痛快,不知道的还以为谁给了她气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