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的人半夜回来时,随易没醒,她一只脚搭沙发扶手上睡得舒服。
姚金州也以为她走了,三月份,市的鬼天气下雨时冷的过冬,有太阳时又热得过夏。
姚金州把迎接他的棕色泰迪踢走,边脱衣服边骂他的狗弟弟,“没良心的东西,刘小慧度假不要你,所以你生气,一口把春天秋天吃了,吃了还吐的满屋,改天我就不找清洁工了,让你天天睡狗屋”
姚金州再次把趴他脚上的狗弟弟挥走,拿了毛巾习惯性地在外边脱了衣服洗澡,终于发现随易缩沙发里,裹着一堆空调被狗玩具装作人不在。
金属褡裢,皮带的咔哒声,随易将呼吸放到最轻,她最开始没出声,后边想出声时已经不能了,只能睁着眼睛把自己当作一团空气。
等到姚金州人进了浴室,里边响起哗啦啦水声时,随易暗戳戳松了口气,可惜她这口气还没喘匀姚金州已经出来了,先给她拿了床毯子盖上。
人没走,之后干脆把她抱了起来,随易脸蒙在被子里也没敢喘气,沐浴露、洗发水、男性的热气无孔不入钻进她汗腺里,他要干什么?或者,这也是个好机会
姚金州轻手轻脚把人抱床上去睡,边擦头发边低头凝视她小脸,发梢上的水珠啪嗒掉随易耳朵上。
痒痒的,随易抬手去揉,想起这是个好机会,应该捏着他衣角不让人走,可惜她没那个胆子,不敢抓人,反而揉着眼睛滚了圈到床尾,离得远远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听到人轻轻的嗤笑一声。
这声音成功地把人激怒了。
姚金州嘲笑她这装睡的鹌鹑心态,下一秒被知道,被激怒的人狗胆包天,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