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层层布料阻挡的阴茎。在舔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候蓝竺终于把他的内裤和西裤一把脱到小腿处,阴茎弹出,龟头直指美人的鼻尖,真是有辱斯文。
“我觉得你那话儿还算可以的,真没操过人啊?”
“我不管想操别人还是想操您,最后阴茎都不会落个全尸的。”
“哼,算你识相。”接着他就见蓝竺一手碰蛋,一手拿阴茎的从下到上开始舔着。舔完了就把龟头和柱身放在他的嘴里吞吐,如此反复几个来回,他终于用手抓着那假发挺动着腰部射在蓝竺的脸上。嗯,完事儿果真被骂变态了,但就算给云逸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射在蓝竺嘴里啊,不然他阴茎就得被分成两截了。
其实也能算作是男人的恶趣味吧,看着蓝竺嫌弃的拿纸巾擦掉米白色的粘稠液体,饶是沉闷如他也觉得暗爽。叫你平常那么对我,还直接扯我头发干,现在知道什么感觉了吧?
“衬衫脱了滚床上去,死变态射我一脸!”云逸乖乖听了蓝竺的话,就只留他穿皮鞋的袜子在脚上。站起的时候顺便用手摸摸蓝竺裙下的阴茎,硬死了,好大一根。
“老公,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操我?”
“你要是不嫌疼就在这里做吧,我直接几口唾沫就往你屁眼儿里捅,怎么样?”蓝竺说完,云逸就感觉有手指在他后门不安分的乱点了,没事儿,反正今天他被蓝竺勾得骚骚的。
“我今天屁眼出了好多水呢,你可以现在就干我。”他拉着蓝竺到了餐桌那,然后一把趴上把两瓣儿屁股打开,甩着臀给人家看。
“操!我看你今儿真的是!操它大爷的,怎么脱这件衣服他妈的那么烦啊!!!”果不其然,蓝竺被他骚的开始猴儿急了。身上动作幅度一大,那件“破烂”女仆装就被撑得爆线,想一把撕掉可是又碰着细皮嫩肉疼。蓝竺叫了他帮忙把带子和拉链弄开,他从桌上起来一边弄一边在蓝竺耳旁骚。老公,你怎么还不来操骚逼啊,骚逼好痒。老公鸡巴好硬,顶到骚逼了。种种如此,还用着一口上海调子,因为蓝竺说喜欢听,软软的。终于,他看见蓝竺那根粗长肉棒从被撕烂的黑丝口顶出。
青年往鸡巴上随便吐了几口唾沫就想硬着直接怼进去。可这个蓝竺操了十二年的洞,云逸被插了十二年的洞好像不是很给两个人面子,就算有肠液口水还有前列腺液的帮助下。云逸觉得他的屁眼胀死了,而蓝竺觉得他的鸡巴被箍的紧死了。
“我操啊都怪你这骚逼!老子早叫你上楼进房间了!”
“啊嗯可是我不想在楼梯做呃嗯你再多多插我几下就好了”
“插插插,插个屁,紧死了。”他感觉到自己身后放松了不少随后又被涨开,如此这般,每次都弄得他喉咙发痒要叫。
十二年了啊,怎么还不腻呢?从大到他可以在百人之中一眼就看见这个坏脾气的家伙,再到小他可以从脚步声判断蓝竺的火气如何,他对这个家伙已经熟悉到这种程度了云逸还想继续想下去,可是自己被那青筋暴起的肉棒插的魂有点飞。他可真是一个骚逼了,被人家碰几下前列腺就哼哼唧唧的勃起鸡巴。
“啊啊嗯啊嗯老公操我嗯再用力一点捅我的逼啊”他手从背后抚摸着蓝竺被黑丝盖住的翘臀还有大腿,啊,手感真好。但他还是不敢觊觎蓝竺后门的,这人真不开玩笑的对待这件事情特别严肃。几年前他就随便把那两瓣儿臀给掰开,马上手腕被掐了起来差点儿脱臼。
“你今天真的是骚的可以啊云逸,没边儿了还。”
“嗯呃人的情感是随环境变化的啊慢点插坏了要”
不过就差一岁半,怎么蓝竺一天到晚龙精虎猛的,鸡巴硬的跟石头一样。他还长那么娘。
真是讨厌。
马眼好痛,他不想再勃起了。可他知道他硬那么快不只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