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蓝竺插前列腺插的白眼直翻,眼泪鼻水直流像个女人似的哭叫,更是作为男性对于美好事物的反馈。他喜欢蓝竺身上的一切-因为皮肤瓷白,所有带有血色的东西在身上都变成了粉色,眼角,嘴唇,乳头等等这些。操他操得爽的时候,从喉间传出的急促喘息,连鼻头都开始泛粉的模样,好像是云逸自己把蓝竺操的高潮了。莫名优越。
“呜呜啊老公快点操我逼里面好痒啊嗯嗯”这回变成正面了,他手指顺着汗珠从蓝竺的吊毛滑到人鱼线,到劲瘦的腰,再到那一块挺起的胸肌上的粉色乳头。蓝竺乳头都勃起了,真的是好激动。
“啧,你手摸哪呢?碰你自己的去,骚货。”好吧,那他就掐着捏起他那两颗像“石榴籽”的奶头自己玩,可蓝竺又一把打掉他的手不给碰了。嗯,大公主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可公主从来不懂体恤民情,把他这个佃户驸马的奶子老掐的好痛,里面又不是真有奶。
唔,逼里面又是一阵热流,弄得他一阵颤栗。好在他已经累到什么反应都不想有了,不然谁知道怎么着呢。他双眼眯着看那一簇黑团离自己脑袋越来越近,嘴唇又是一软。啊,蓝竺耳后的古龙水好好闻啊,他忍不住亲了亲随后便感受到身上人微微颤抖。他知道蓝竺耳朵敏感的紧。
两人之中大部分时间都是云逸早起,最近那次是在两年前他在睡梦中便被蓝竺给求了婚套上了求婚戒指。是啊,十二年里的前十年他和这家伙的关系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差点儿就快刀斩乱麻一起送去垃圾站。不过现在不是都过来了吗?大的小的,好的坏的,都变成了两人手上的铂金婚戒了。云逸拿起那只白皙宽大的手掌和自己对比了起来,蓝竺手好看啊,连着戴的婚戒都比他戴的好看,在光的照耀下更是了。他把手无聊的放下,心想,这只公主猪怎么还不醒啊,于是便上手捏着那胶原蛋白充盈的脸颊,还戳了戳人家的酒窝。
他好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