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动作,却到处找不到阿泰来加分。向其他仆从打听,才知道阿泰去了雄虫专用的演武场。
雄虫还有专用的演武场?一般雄虫有专用的游乐场他倒是信,演武场怕是整个帝国也就这一份儿吧。当初他可是见识过雄虫的高强武技的,自然不怀疑帕雷奥是个练家子,而且是常年锻炼,才能保持住那样的状态,这才会忍不住好奇。
他一路打听着走过来,侍从们听到他的名字偶有片刻惊讶的却也没有阻止为难,想是被雄虫交待过。想到这,穆赫心底挑眉的同时又有些莫名的雀跃,觉得雄虫还是挺看重自己的,眼光不错。
终于来到演武场外围,守卫询问了几句,给他指了个方向然后放行。一路往里走,竟再没有一个侍从的身影,穆赫心底不由起了些激动紧张,如同探寻秘密冒险般,前方的一切让他兴奋又期待。
呼喝打斗的声音越来越近,穆赫收敛气息蹑手蹑脚一点点向前,却在要进演武场时停了下来,鬼使神差猫进旁边树丛中,站到一颗粗壮的树木后放轻了呼吸往里面看。
雄虫和他的侍卫正在对攻,招式实在,显然都动了真格儿。两虫不时腾跃而起的身体,一个刚猛中威势变换,一个柔韧中暗带狠辣。即便穆赫受过的训练有限,全凭本能和经验战斗,也知道这样一场比斗对于武者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主仆俩在里面正打得专注,又是在白家自己的地盘儿,闲杂虫等无法靠近,哪里会在意外面是否有虫偷窥,因此并没第一时间发现穆赫的存在。
“哎呦,阿泰你更厉害了。”
“主人也不差,这些天状态越来越好了。”
“不捡不行,那天打过一场才知道安逸危害之巨啊!”
“主人,其实您不用这么拼的。”
“那哪行,体能很重要,不然怎么在床上操得你们爽歪歪。”
“主人,我们已经爽哭了您真的可以歇歇。”
“嘿嘿,只是哭吗,你好像还被操晕、操射、操尿了吧?”
穆赫缩在一旁偷看主仆俩对练,可这听着听着内容怎么就向着不可描述的方向扭转了么呢?他一直觉得雄虫很邪性,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今天他知道了!雄虫不是还没成年吗,怎的那么黄暴经验丰富,什么操哭操晕操尿的
正当穆赫还在疑惑怎么回事时,再看场内主仆二虫,画面已经突转。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脱窗了,那主仆俩已经收了攻势,转而衣衫不整搂抱着滚作一团。而且雄虫那,那本应成年才能勃起的性器,竟然那么粗那么长捅,捅进去了?!
“呃啊主人啊好深”阿泰被雄虫抱在身下,裤子扒到膝弯处,跪在场地上,粗长的雄屌毫无阻碍,一操到底,爽得他仰起了脖子叹息。
“爽不爽,几天没操逼,想了没?”帕雷奥连裤子都没脱,直接是掏出滚烫坚硬的长屌干进阿泰身体,双手抓揉着雌虫丰满挺翘的屁股开始了抽插,操干得凶狠又直接。
“想,骚奴想主人的大鸡吧了干我狠狠干我哦好舒服啊啊”阿泰身子压平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随着雄虫的操弄前后晃荡,神情舒爽又陶醉,断断续续地呻吟个不停。
“骚货,更喜欢在外面挨操?看你兴奋的,小逼咬得鸡巴紧死了。”帕雷奥一边操,一边抬手抽打阿泰的屁股。疼痛下雌虫肉穴反射性地紧绞,让同样是几天没发泄的帕雷奥爽快得头皮簌簌发麻,干得更加卖力。
“啊主人没没啊会紧张”即便知道这里侍从们是禁止踏入的,但光天化日露天席地同雄虫交配,阿泰还是会羞耻紧张,总觉得自己所有的淫荡面都被袒露出来,无可躲藏,同时心里又有些隐秘的刺激兴奋,这才肌肉更加绷紧,后穴也吸夹得更厉害。
“还说没,很兴奋吧,你个骚逼!主人今天好好喂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