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检验下最近的锻炼成果。”帕雷奥嘴角咧着邪肆的笑,把玩雌虫丰满屁股的手将臀肉揉掐成各种形状,下身又快又猛地耸动撞击,其间言辞下流,神情浪荡。
“啊主人那里磨磨骚心还要啊用力干碎骚逼”被操到紧要位置,阿泰屁股更加拱起,主动追寻迎合着雄虫的抽送。被操熟的身子早已习惯了那种酸胀难言的刺激,反而多了向往,渴求更甚,因为他知道只要被干到极致,就能爽得飞起来!
“骚死了,真他妈带劲儿!”阿泰平时沉默少言,隐忍又稳重,可在床上却很能放得开,骚浪热情,加上他身强体壮极其耐操,帕雷奥在他身上玩得也颇为肆意。
帕雷奥按着雌虫肆无忌惮地抽插操干,肉体啪啪啪的撞击和喘息呻吟交织着回响,一浪高过一浪。看得一旁理论经验丰富,身体却纯洁得如同白纸的穆赫满面通红、呼吸急促,鼻血顺着下巴滴到了米白色的侍从服上也顾不得。
交配中的雄虫,同他战斗时一样,却更加地凶猛强势,将雌虫完全压制住。按着雌虫操弄时甩发的狂野,冲撞贯穿的狠绝,浪荡痞笑的肆意还有那根如同凶器般,将壮硕坚毅雌虫干得嗷嗷淫叫不止的粗长雄屌,一切的一切都让穆赫着了魔般疯狂痴迷。他整只虫傻呆呆地一动不动,双眼死死黏在激战正酣的两虫身上,须臾不离。
眼见雄虫抱住阿泰狠狠操干,又白又长的手指肆意玩弄雌虫那两瓣肉臀,抽打、拉扯、揉掐。而原本强壮坚毅的雌虫变得从未见过难以想象的软弱骚浪,神情纠结着痛苦和舒爽,在雄虫的操干下喘息呻吟乞求。穆赫一下子就将自己代入了那个画面,仿佛在雄虫身下挨操的是自己一样,整个身体都沸腾起来。臀后打着奴印的皮肤,像是禁忌被碰触一般又疼又痒还着着火,后面那个肉穴第一次饥渴无法抑制地发出了叫嚣,淫荡地脱离了主人的意志渴求蠕动起来,嘶吼着被填满、被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