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
“一个孩子。”克莉丝汀送上香吻,美丽的眼里盛满了哀切,“,你可以冷落我,但能不能给我一个孩子。”
鹰躲不开克莉丝汀送上的吻,所以他的表情冷凝带点厌恶,也并不为克莉丝汀的哀怨买账:“克莉丝汀,你知道我对你没兴趣,让我对你硬起来,不可能!”
“我知道,所以”克莉丝汀纤细的手指爬上鹰的胸膛,一点点爬到他颤动的喉结,“,有没有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
“克莉丝汀,你!”鹰剩下的话说不出来了,他倒在克莉丝汀的怀里,被她拥着放倒在沙发上。克莉丝汀骑跨到鹰的腰腹处,脱下了身上的晚礼服,赤条条地坐在鹰的身上,像上次那样拿出匕首,划破他的衬衫,撕开他的裤子,挑走了他的内裤碎片,握住本钱十足的一柱擎天,暧昧轻笑:“上次我就该得到它的,现在也不迟。”
克莉丝汀把鹰的肉棒纳入自己准备好的花穴中,慢慢沉下腰,感受自己心爱的人缓慢破开自己内部,伴随酸麻酥痛的奇异感觉。当肉棒的头部碰到代表贞洁的那种隔膜,克莉丝汀在鹰不敢置信的神色下,开口:“,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你,你开心吗?”说完,狠狠坐下去,虽然脸色煞白却志得意满,“现在,我属于你,你也终于属于我了。”
另一头的囚室里,木青冷眼瞧着狼被吊着还想挣脱手上的绳子,冷漠地告诫:“我劝你安分一点,等大人怀上孩子,你就能出去了。当然,到时候,你的妄想也不可能实现。”
木青言语里的讥讽狼当然听得出来,但他不在意了,他的全部心神都落在显示屏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上,眼里都快淌出血泪来。
他一定要逃出去,不能让哥这样这样为了自己牺牲!
狼在心底里暗暗发誓,看着又要对他扬起鞭子的木青,眼底有冷光酝酿起来。
24
“大人,属下没有办好您交代的事,让人逃了。”木青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脖子上深紫的淤痕似乎预示着一场殊死搏斗,但这并不是可以免责的理由,她哑着嗓子请责,“大人,请单独责罚我一个人,不要株连我的姐姐们。”
克莉丝汀气色不佳地躺在客厅的沙发椅上,荷粉色的丝质睡袍也不能让她苍白的脸色看上去好一些,而对着她突然跪倒的下属,就仿佛成了一株在沉睡中被惊醒的睡莲,捧着早茶,良久才垂下碧蓝的眼眸,不冷不热的一句话:“我知道你们关不住那个小家伙,也不指望你们能再抓回他,所以下去吧,我不罚你们。”
木青下去了,鹰则从搂上的卧室下来。
鹰的着装总偏爱西装,并不是他有多喜欢,而是偏好西装的严谨,严丝合缝的剪裁很适合他。今天他就穿了一身铁灰色的西装,同色系的灰色皮鞋,发型是用发胶定型的大背头,全身都在诠释着一丝不苟。他面无表情地走过楼梯,同样面无表情地经过客厅,再面无表情地看向抱着他后腰的克莉丝汀,沉声:“克莉丝汀,昨天的结果你还不满意吗?”
昨天克莉丝汀去检查了,他陪同。当医生宣布克莉丝汀怀孕一个多月,并且是双胞胎时,鹰的第一个感觉是如释重负,他终于可以不用在有第二个人体温的床上睡觉,可当克莉丝汀要求他再陪她一晚,鹰却没有拒绝。
这一晚什么也没发生,克莉丝汀只是躺在鹰的怀里,让鹰的手环抱她孕育新生命的肚子。那种感觉很奇妙,这样平坦的肚皮下竟然会有两个小生命在成长,与他血脉相连的两个小家伙,但也仅限于此,对于他们的母亲,鹰还是厌恶多于喜欢。
克莉丝汀知道鹰不会对她动手,抱着他的腰,笑颜如花:“,我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鹰不言语,克莉丝汀继续讲:“先听好消息吧,你的小忠犬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