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克莉丝汀的笑容在鹰审视的目光下变得空泛虚假,她的眼底漫上无边无际的嘲弄,舌尖上的言语在挑动鹰的神经,“坏消息是”低哑的女音说出了鹰最讨厌的话,”,陪我睡了两个月的觉的你做了无用功!”
克莉丝汀不意外自己被鹰推开,还有面前被甩上的门。
“宝宝,爸爸对妈妈是不是太粗暴了。”克莉丝汀抱着肚子,小小声对着里面的孩子念着,“等你们出来了,记得多打爸爸两拳,给妈妈出出气,好不好?”
谁也没回答她的问话,只有她一个人的言语,响了一个早上。
鹰从庄园里出来,随手就打了个电话,对面是秒接,他沉着脸:“我让你们搜寻狼身上追踪器的信号,结果如何?”
“,昨天的确搜到了信号,但结果不太好。”对面在斟酌着用词,最后报给鹰一串地址。
鹰驱车赶往,看见面前碧波荡漾的大海,他一脚踹飞了站在面前的人,又再扯起那人的领子,话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尸体也好,尸块也罢,我要见到一个完完整整的狼在我面前,听懂了没!”
底下的人在鹰的恫吓下行动起来,开始进行打捞工作,而鹰不得不赶回总部处理事务。
狼的身体因为伤口发炎在发着高烧,他的灵魂却似飘到他心心念念之人的身边。冷淡风的装潢里,飘着一大团烟雾。狼看见在轻烟薄雾里,鹰坐在老板椅上,手里夹着一只他平时绝对不会碰的香烟,偶尔看一下手机后,他就会把烟凑到嘴边,深吸一口,吐出一个不规则的烟圈,渐渐消散的烟气扑到他深刻的眉间,如此,循环往复。
哥是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哥曾经跟他讲过,烟酒是懦夫逃避事情才会选择麻痹自己的“毒”,他要阻止哥,伸出的手还没碰到鹰的衣袖,狼就觉得有一股子吸力拖着他往后拽,脸蛋被拍的热乎乎的,还有一个大嗓门在他耳边念叨着:“抓谁呢?叫我哥,老子当你叔都够了,醒醒,老子是来找小闫闫讨利息的,不是陪你玩的,小心我送你嘴巴子吃。”
呼出的大手掌被清醒过来的狼下意识抓住,他本想使个过肩摔,把人摔出去,却是浑身使不上劲,反到是把自己的破绽送到面前这个满脸匪气的男人手上,男人狰狞一笑,脸上从额头横亘到右脸颊的刀疤颤动起来,想要把满身是伤的狼摔打摔打。
狼已经做好如何保护好要害的准备,男人的动作却被一个人喊停了。
一个身穿白大褂,清瘦苍白的医生进门就拉住男人的手:“秋声,不要对我的病人出手!”
“小闫闫,你可算进来了,来,咱们出去。”秋声把狼丢回床上,扯上郁闫的手,就想把人拖出去,深黑色眼里满是把这个清秀的人如何生吞硬咽进嘴里的欲望,“说好的,我睡你一次的黄瓜,抵一个月的房租和保护费!”
“秋声你松手!”郁闫瘦弱的身子被秋声拖得脚步踉跄,但他还是抓住门框阻了秋声的动作,坚定地对上不悦的秋声,“我要给我的病人先看病,秋声,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很快会出去的。”
秋声被郁闫搪塞出去,然后他重新给狼上药和包扎伤口,末了,他要出门去,却被狼叫住了。?
“等我伤好了,我会帮你杀了那个人的。”狼很认真地对着郁闫说。
“你杀不了那个人的。”郁闫笑得很勉强,用一种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音调在讲,“他也没有对我不好。”
出了门去,迎接郁闫的就是秋声热烈的拥抱。他被吻住,被推到,被撕下裤子。
房间的隔音好不好,狼不清楚,但他的耳力好,隔壁的一举一动他都听的很清楚。男性喘息时的闷哼声,不断撞击而产生类似打在盛满面粉的布袋子上的砰砰声,还有铁架床不堪重负嘎吱嘎吱的扭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