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矜气概作茧徒自缚

势不两立!”我关云长到底是前世造了什么孽,今生要落到你的手上?

    陆逊伸长了身体,逼在他嘴唇上硬是亲了两下,笑道:“好哥哥,你的嘴真甜。”

    关羽望着他,一阵眼神发直,陆逊啊,你是有挨骂的瘾是吧?这可是怎样的一朵奇葩!

    虽然是极力抗拒,然而关羽却仍然抖着身子,射了出来,那一滩液体流了陆逊满手,陆逊看着手里的东西,啧啧了两声,赞叹道:“君侯当真雄壮,经过这一番颠沛,还能射了这么多出来,这便是‘苍松翠柏,不以岁暮而改其节’,君侯如此年纪,也不输给少年人哩!让我来仔细看看,哦呀,君侯的欲液微微有一点乳黄哩,果然是忧心军务,好久都没有射过的样子,君侯这般熊罴一般的身躯,忍了这么久,着实难为了,君侯放心,如今有我在身边,定然朝暮都让君侯快活,将这东西变作了白色。”

    关羽怎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这分明是要今后时常奸淫,只可惜自己这一头猛虎如今给人关于笼中,再抖不起从前的威风,却又能如何?

    陆逊擦了手,转过身来又笑盈盈地捉住他胯下的耻毛,不住地拈动着,说道:“君侯鬓发虽白,这阴毛却都还是墨黑油亮的,可见君侯躯体有些地方还年轻得很哩!”

    关羽一脸给人灌药的表情,悲愤地叹了一句:“真是怄死我也!”

    从此以后,关羽就给陆逊关在府邸之中,当真是伤感啊,陆逊如今镇守荆州,住的还是自己从前的宅院,这地方自己很熟啊,毕竟是住过几年的,从前公务之余,时常便在庭院里演练青龙偃月刀,然而如今赤兔马已经没了,那偃月刀也不知去向何处,自己那一班心腹自然更加见不到了。

    眼看着冬去春来,时节进入阳春三月,关羽在后面的庭院里,那可真的是非常的寂寞啊,院子里的桃花倒是开了,然而此时再看这桃花,心境已经与去年不同,这便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当初水淹七军活擒了于禁,哪知转眼间自己便落到如此境地?世事的变化啊,简直如同天上的浮云,变幻莫测。

    他正在感慨,忽然天上云层变厚,不多时淅淅沥沥地便落了细雨下来,关羽抚着左臂,微微一皱眉,难怪从早上开始,这里便隐隐作痛,如今果然又下起雨来了。

    这时院门一开,陆逊回来了,关羽一看到这小白脸的眉眼,那眉头便蹙得更深了,平心而论,陆逊并不是个讨厌的人,这样说还是很压低了他,事实上陆逊修养极好,言笑晏晏,进退得宜,与他交往堪称如饮醇醪,不觉自醉,如果能够就止步于此,两个人除了说话之外相安无事,倒也是很好的,自己这囚居的日子也不算太难过,然而那陆伯言便是不肯答应,一定要更进一步才好,弄得自己也无法可想。

    关羽倒并不是怕他,只是自己号称“一言九鼎”,最是个出言无悔的,当初说好的任凭他处罚,陆逊又是个奸狡之辈,整天讲春秋公羊传那些国士之风,信义为先,不设机械,一顶一顶高帽送过来,处处拿捏自己,自己简直要给高帽子淹没,如今自己是明白了,盛名之下,其实是为了吃人,早知如此,自己也不充这个面子了。

    陆逊见他在雨中苦恼,便笑着拉起他的手,引着他进房里去,温暖和煦地问道:“怎么,左臂又疼痛了么?”

    关羽点了点头:“吾尝为流矢所中,贯于左臂,后创虽愈,每至阴雨,骨常疼痛。”

    陆逊让人烫了热酒来,用毛巾蘸了,给他擦拭左臂:“建业有一位黄药师,医术很高明的,赶明儿让他来给君侯看一看。”

    “伯言费心了。”

    过了两天,陆逊便领了黄药师进内宅,黄榕一看面前的人,关羽啊,这在历史上可是大名鼎鼎,好在如今尚未刮骨疗毒,否则还真麻烦了。

    关羽一看这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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