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
他挥了一挥手,命令道:“给我围死了岁星楼,苏烈既不愿出来投降,又不肯弃岁星楼里的秘籍宝物而走,就把他们活生生饿死在里头吧。”说罢,又转向岳丛峰,笑道,“师弟,搜寻那小孩儿的事情,就麻烦你亲去一趟了。”
岁星楼中十分幽静。血顺着剑的血槽淌下,滴在地上,声音都响得惊人。
飞乙朝四周张望,期盼着师父师娘已从暗道走了。而下一刻脚下便响起一个警惕的声音:“谁?”
“朱雀,是我。”飞乙循着声音往下走了三层,来到苏烈的书房前,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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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中响起方才的声音:“飞乙?你回来了?少主呢?”
“被我安置在山下了。”飞乙道,“师父和你在一起吗?”
“教主和夫人小姐都受了伤,现在睡着了。”那人说,“只有你一个人?”
飞乙道:“是。你开门吧,朱雀。”
书房的门被打开了,一名三十余岁的男子站在门口。他眼下覆着一圈憔悴的乌青,左边的袖子被割下,筋肉虬结的上臂草草缠着几圈布,完好的右手中握着一柄刀,正是长溟教的左护法朱雀。
朱雀扫了一眼飞乙的身后,确认无人跟随,才让飞乙进入。
苏烈与妻女相依着靠在书案后,皆闭着眼睛陷入昏睡。苏烈的长女苏翎今年九岁,受了惊吓,似是梦魇了,口中不停喊着爹爹妈妈,身体缩成一团,看着十分可怜。
飞乙看了她一眼,问朱雀道:“可要带小姐和师娘从密道先走?”,
朱雀说:“教主还未醒,等他吩咐吧。”
飞乙又问:“其他人呢?”
朱雀苦笑一声,道:“都在外面了。”
飞乙低下头。他方才杀回岁星峰时看到长溟教教众被人擒的擒杀的杀,确实心有不忍。若他刚才出手,或许也能救走一些教众,但苏烈却要他死守岁星楼,不管他人死活,于是那些人的性命在他选择了不违抗师命的那一刻就已注定了。
二人对话间,苏烈终于醒转。他咳嗽几声,轻轻将妻子和女儿平放在地上躺好,支起身体问道:“是飞乙回来了?”
飞乙越过桌案,跪在苏烈身前,唤了声师父。
苏烈知他既能返回,想必是妥善安置好了苏弋,便放心地点了点头道:“岁星楼中有些东西是长溟教十代以来先祖的心血,我绝不能丢。我现在身体暂无大碍,便与朱雀将它们转移入密道之中,在此期间需有人守在岁星楼中看守,谨防外面的人进来,待东西转移完毕,你就一把火烧了这里,然后一起进密道离开。”
他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剧烈地喘了喘,喉中又迸出一连串咳嗽。飞乙扶住摇摇欲坠的苏烈,为他抚背顺气,摸到了一手鲜血。他这才发现苏烈的肩胛骨处有刺伤,连包扎都止不住血,想来深可见骨。
飞乙点头应了。苏烈站起身,想要抱起妻子,但伤痛难忍,他的手一抖,林夫人就从他的臂弯里滑了下去。朱雀忙伸手扶住,对苏烈道:“教主,我来背夫人吧。”
苏烈没有反对,去将苏翎叫醒,牵着她往底层的密道入口走去。
岁星楼共有七层,上下构造皆能传音,坐在任何一层都能听见整个楼里的动静。飞乙听见苏烈与朱雀将林夫人与苏翎带入密道后,就进入上层翻找物品。
岁星楼中奇珍异宝数不胜数,但苏烈拼死要护住带走的只有那十件镇教之宝,《往日经》、木太岁、万年冰髓、任何一样都是江湖中人人眼馋的宝物。尤其是那起死人肉白骨的木太岁,参与讨伐长溟教的武林中人一半是为铲除魔教,另一半都是为它而来。镇教之宝被分别存放于岁星楼各层的房间中,进入房间的钥匙保管在苏烈身上,除了那《往日经》是苏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