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形不说,更是有些神志不清的模样,竟是连儿子与芸姐儿也认不得了,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形已经有多久了,为何我们都未曾听过只字片语?伺候她的那些下人们,没有贴心的,姨娘也不知遭了什么罪。”
这话,就是直指裴老太太了,毕竟,品秀阁被严密看管了起来,上上下下伺候的人,都是裴老太太一手安排的,如今,出了事儿,裴锦栋自然是矛头直指裴老太太。
何况,若非裴老太太,他姨娘也不可能那么轻易便失了势,还等着一月期限一到,便要被送到城外庄子上。
裴锦栋的心里未尝没有怨气,今日,便是彻底爆发了出来。
裴老太太皱了皱眉,“栋哥儿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说,你家姨娘如今这般,都是被我这老婆子害的?是!你姨娘是病了,前几日,他们便已报到了我处,我也与你们父亲说了,只是他公务繁忙,没有去看。不过,我有请大夫来给她看诊。她如今还在小月子里,又是个心思重的,能不病吗?”
裴世钦点了点头,“是啊!这件事,你祖母是与我说过的,大夫也来瞧过,都说,让她放宽心,好生养着便是。”
“可姨娘如今却是病得深沉了,还请父亲垂怜,再去请个大夫来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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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血债
一众人往山下行去,因着有马车,他们不敢行得太快。
好在,越往山下走,雪,倒是越小些,路上走起来,还算得顺畅。
行进间,叶槐生似是不经意般,扭头对身旁的季舒玄问道,“方才在玄清观门口遇上的那两个年轻公子,气势非凡,看那样子……你们认识?”
邵谦临走时,朝着他们的方向拱了拱手。
季舒玄倒也没觉得叶槐生这一句问话突兀,只是笑道,“那两位啊!自然是认识,算得是博文馆的同窗。只是,他们身份高贵,一个是旬阳伯府的四公子,一个是靖安侯府的二公子。”
“靖安侯府?”叶槐生重复了一遍,风卷着雪,扑面而来,他微微眯起眼来,“靖安侯府燕家,那果真是显赫非常的。”虽然品级更高的,也不是没有,但燕家不只掌着兵权,还甚得帝心,这便是实权在握,又哪里是一般的闲散宗室和勋贵可堪比拟的。
“不过……我听说,燕家的这位二公子可是京城内有名的纨绔,游手好闲,却不知道,原来还是个酷烈的性子。”说的是方才燕崇一直面色阴沉,双眸冷厉。
燕崇的名头确实是响亮得很,就连叶槐生这样才进京不久的外地人,又常闭门读书作画的人都听过。
季舒玄心底腹诽了一番,面上却是笑道,“叶大哥有所不知,这位如今进了锦衣卫,任着锦衣卫副指挥使的职,那番模样……大抵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