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给外人看的吧!”
季舒玄的语气有些拿不准,说起来,他之前也与燕崇一道吃过几回饭,但委实谈不上交情。
燕崇此人虽然看似游手好闲,斗鸡走马,在凤京城中无所事事,可性子却难以琢磨,可以一道喝酒玩闹,却未必能够攀上,居然也是个深不见底的,远不如表面看来的简单。
不过,最近两回见面,他的表现都有些异样,很明显的生人勿近,季舒玄摸不着头脑,也只得归咎于他才在锦衣卫任职,为了在外立威的缘故。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或是裴三姑娘与他有什么过节呢。这样的人,咱们可开罪不起。”叶槐生神色一松,笑罢,打马前行。
正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季舒玄蓦然便是勒停了马儿,因着叶槐生这一句话,心跳如擂鼓。他与燕崇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