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醒,在当初大哥代皇后饮下毒酒时便该醒来。
昏君暴虐,何尝不可恨,可最最令人恨的难道不是那些麻木的只晓自保的大臣与只知蝇蝇苟苟的宫人。
他们的大哥温和谦善,从小带着他们玩耍学习,教导他们男子汉便当顶天立地,皇家中人享受八方朝贡更该如此,这是他们的傲气所在。而皇后更是不必说,从不因他们的出生而亏待他们,对他们宽厚照顾,让他们体会到了一丝丝的温情。
他们是皇子,虽也渴求那个位置,却知晓何该为何不该为,父皇为一己之私逼死发妻,一些朝臣居然拍手叫好,想着如何扶持自己的女儿当皇后,大兄下落不明,他们却当大兄死了般。
可笑啊!可悲啊!
他们的大兄还没死呢,这些人便迫不及待。即时大兄不管,他们也不会饶恕,就算用血涂满这宫前的台阶,他们也要用自己的血唤醒那些还未彻底死绝了良心的人。
那时的东霄,心中一腔愤恨热血,没多久便率亲兵反了。
一开始,只是想着该做点什么,即时为此死了也没关系,他至少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自己的男儿血性,不能被这么些不知疾苦的王八蛋牵着鼻子走。没想到,他一路势如破竹,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京都卫令掌京都中百姓商户规范,陈能自新皇上位后便一直小心翼翼,生怕惹了新皇不痛快。
他官位不大,也没什么进宫晋见的机会,可谁料在他安生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时,一道圣旨随着一支军队将他全府围住。
要罗列陈能的罪名实在太简单了,陈能在被抓起时终于想起了他还有个公主正妻,便嘶声大吼他是驸马,按律非谋反大罪皇亲有赎罪之权。
那宣旨的公公却是冷笑一声。
“哦~公主在哪呢?”
那公公扫视了一圈陈能身后啼哭的花红娇艳,长得也就普通一身风尘哪里有半点公主的样子,陈能却说不出口,那公公收了旨,再度冷笑一声。
“冒充皇亲国戚,罪加一等,来人,全堵了嘴带走,至于这位,立斩不赦!”
穿着黑色朝服的公公眼神一凛,周身气场强大压人,那陈能早已经吓傻了,眼珠子滴溜一转似想到什么大声叫嚷。
“我要见大皇子!我要见大皇子!我知道公主在哪!你们不能杀···唔唔···”
几个护卫上前堵了嘴直接将人拖走,那公公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嘲讽一笑。
“等你知晓长公主在何处,只怕坟头草都要三尺高了,这些欺主的贱婢,一并拖走斩了。”
小妾们纷纷哭倒在地,有个别胆大的爬到公公面前拼命磕头,公公却冷淡淡的扫开这些人。
但凡这些贱婢有些仁善之心,不把长公主逼的走投无路,大皇子也不会记恨他们,本来大皇子只要陈能一人的命,可谁让那位是圣上宠在心尖尖上的人,圣上怎能不为其出气,索性要了陈能一族的命给那小祖宗消气。
想到宫中那位,公公也是忍不住长叹。他本是伺候过大皇子的老奴,大皇子被救走烈帝也没管他们,原以为要死在禁宫里,不想还有今日的造化。
大皇子母子待他们这些下人好,公公自然也要回报,接了这桩差事,饶是那陈能再能说,自己也不会被他哄骗了,定会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
“公公,公公!贱妾不求公公救命,只求公公指点一二给我孩儿留个出路啊!公公您发发慈悲吧!”
见面前的女人抱着孩子哭的委实悲惨,公公也不禁低声提点。
“谁让你们家男人不开眼逼走了长公主,你们该庆幸,圣上有令,若是长公主平安无事你们族七岁以下孩童可保一命,若是公主有个好歹,不止那些孩子,你们其他的旁支也得跟着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