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贵妾是有家族依靠的,听罢更是整个人萎顿在地上。
“张公公,好了么,再晚下去主人要急了。”
“哟,九贵小哥可是等急了,咱家看她可怜便随口提点了几句,让她安生点。”
进来的年轻人同样一身黑色内侍服,面容生的冷俊,一开口不见公公们的尖嗓门,清清澈澈的很是好听。
那年轻的宫人只扫了那女人一眼,温度未达眼底。
“何须同这些贱婢废话,说多了给主子招了麻烦,若是又有些不清净打扰到主子,倒时谁来成全公公一片好心。”
被提点的公公浑身一个机灵,那女人则是被那年轻宫人一扫吓得浑身发抖。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那宫人冷着脸率先出门,宣旨的公公也不再逗留对着那本觉得可怜的女人呸了口转身跟着离开。
陈能的脑袋装在盒里送到了玄清殿主人手中,小意被特地支了出去,暗沉的屋内,凌渊听着内侍九贵叙述经过,确认了那的确是陈能的脑袋,一口恶气终于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