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又在男人离开时贪婪的吮吸住。男人的腰柔韧有力,青年的身体柔软顺服,男人嘴角噙着抹嗜血的笑死死盯着那被自己肆意进出蹂躏的雪白屁股。
被摩擦到肿起来的红艳肛穴,明明不愿意却因为肿起来而被迫含着自己的性器,下流而悲惨。随着啪啪啪的撞击,点点滴滴混合了乳白的粘液随着激烈的动作洒落下来,星星点点滴在黑色的皮革面上。
“呜啊啊···唔嗯···哈啊,呜呜!”
静谧的办公室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和青年断断续续的嘶哑哭声,以及男人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紊乱的喘息。
“唔!”
闷哼一声,按着挣扎哭叫的青年开始猛操,凶悍的姿态似是要将青年操死般。青年张开嘴模糊的哼着,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内已然开始涣散,那咬着牙绷直了脖子死死忍耐的模样,在男人突如其来的操干时又再度软化下来,张着嘴急促的喘息,连哭也哭不出来,来不及咽下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下,他的分身早在男人的抚弄下射过几次,此时光凭借后面的刺激又再度硬挺起来贴着肚皮,呤口处的黏液如露珠般挂在马眼上摇摇欲坠。
青年哼了声,下一刻分身喷出的热液四下飞溅,弹落在腹部、胸口,远一些的甚至沾染到了些在唇角上。
青年视线恍惚,被吮吸的红肿的唇微张,猫一样的粉嫩舌头微微吐出,白皙的面颊泛着情潮的红晕,激烈起伏的胸腹诉说着方才的爆发是如何的激烈。
男人凑上来伸出舌头舔着青年的唇角与面颊,在最后一次撞击中,青年睁开了一直垂下的双眼,温和清润的视线凝视着男人。
“重···绯···”
男人忘记了要撤出自己的分身,下腹一紧一热,大股不受控制的欲望滚烫喷薄而出,烫的才恢复了一会儿神智的青年又变得昏沉起来。
“我想要独占你,拥有你!”
骊重绯轻笑一声,撑着站起身,堵塞着肉穴的性器咕啾一声滑落出来半勃着却不再凶猛,青年的膝盖下意识的抖了下,灌溉在体内的白色浓浆也随之缓缓流淌出来,一滩滩滴落在身下的皮椅上。
咔哒一声,手铐解开扔到地上,解开束缚的青年整个瘫软蜷缩在皮椅中,即时双腿并拢,被操的合不拢的小穴口依然不时有融化的大片精液流出来。
骊重绯不嫌脏的将人抱起送到内间附带的小床上,整了整衣服,确认没有沾上什么奇怪的东西才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去往前台。
正认真分录着资料的前台小姐冷不丁被不常碰面的老板吓到。]
“告诉大家,今天提前下班。”
见到帅气的大老板出来,前台小姐红着脸连连应声。
今天的老板和平时好不一样啊,平日里冷艳禁欲,今天有种···很危险的感觉呢!
是头发有点乱的关系?观察老板入微的前台小姐突然发现,老板居然没戴领带,就连总是系到最上面一颗的衬衫扣子也没系好,露出一小片乳白色的胸膛和印着数个小梅花的性感锁骨。
咦?莫非是今年流行的纹身?
前台小姐小心的按住了跳个不停的胸口,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先有温柔帅气外送小哥,又有冰山老板出来发布早下班。
“那个,骊先生您中午订的是哪家的外卖啊?”
前台小姐不好意思的问道,虽然老板很帅,可是今天来送外卖的小哥也是个稀有的大帅哥呢,而且笑容那么暖,一定是个温柔好撩的暖男。
正提步离开的骊重绯一顿,疑惑问道。
“怎么?”
“没,没什么,就是感觉他家外卖很不错的样子。”
想到那个冲他眨眼笑的帅哥前台小姐忍不住红了红脸,说不定可以频繁订餐然后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