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就是塞的很难受,还有···每次···的时候,腰会很奇怪的发软,我想大概是上次做太狠,还没缓过来,还在肾虚。”
男人忍住抽搐的嘴角,一边眉头挑的老高。这个家伙奇葩的生理知识是谁教的,体育老师吗?
不不不,就算是体育老师也教不出这种老实人吧!
“不管你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既然没事···”
男人颔首,眉心压的极低,似是酝酿着狂风暴雨。
“今天我就把你做到肾虚!嗯?”
“嗯?”
重复着跟着“嗯”,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意思,男人的笑容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纯洁而色情,这个人总能轻易撩拨起自己的情欲。骊重绯带着椅子一个转身,双手牢牢撑在椅子后的桌子上。
沉重厚实的红木桌,足够经得起他的折腾了,而男人身后的亮光和顶楼屋檐大刺刺的印入青年眼中。
明知对面看不到可还是觉得不好意思,男人撩了把汗湿的前发,顺势松开几颗衬衫扣子。
“能不能专心点,总那么会走神,是嘲讽我的技术吗?”
青年赶紧摇头。
“呵!我看你就是欠日。把你操老实了你就没精力胡思乱想了!”
青年剧烈摇头。
一切封缄在男人的口中,缠绵激烈的吻,几乎要将灵魂吞噬的可怕情欲,可怜的正经皮椅在两人身下发出可怜的吱嘎吱嘎声,男人手背上青筋暴突,修长有力的手指如鹰爪般紧紧扣着桌缘似要抓下一块来。
漂亮的金色眸子眯起,他怕再不冷静下来真的会忍不住将青年弄伤。
然而现在的青年是独属于自己的,没人能和自己抢。
整个身体笼罩住青年,陷入在高潮中的男人,享受着欲望喷发的快感,在他射到一半时大门突然被敲响。]
礼貌的三声过后,秘书打开门,探入的半身在门口僵住。
骊重绯猛地睁开眼杀气腾腾的看向来人,而被男人折磨的一直闷哼的青年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看不到大门口却能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心跳砰嗵砰嗵!
泪水在眼眶中积聚,他猛地抬头看向依然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男人僵硬着身子,下颌也线条也绷的死紧,如同一只准备随时猎杀觊觎自己猎物的雄师。
“呃!?蓝星商会董事的千金来访···”
“让她滚,我没兴趣跟别人相亲或者联姻!”
一字一顿的挤出这句话,骊重绯克制着声音平稳,要是现在射出来他肯定会哼出声,那么他家阿涧一定会被人看到,丢脸事小,事后阿涧被人说三道四他会忍不住杀人灭口。
“哦,那她家跟来的弟弟也是这么拒绝对吧,有男朋友不需要床伴什么的。”
“滚!”
骊重绯知道秘书是故意的,这次真的忍不了了,抄起桌上的文件夹就扔过去,秘书一本正经推推眼镜,礼貌的道了声“告辞”贴心的将保险拉上重又关上了门。
胸膛急促起伏着,低下头去,却见青年垂着长长的睫毛一言不发,骊重绯慌了,赶紧抬起对方的下巴。
“阿涧?”
“呜!欺负我···”
软软的带着鼻音的低声啜泣,骊重绯胸口一痛赶紧伸手捧着对方的脸,摸着对方的脑袋。
“抱歉抱歉,门锁上了,保证不会再有人进来了!那些阿猫阿狗的约会我从没应过,我只喜欢阿涧,最喜欢阿涧了!”
“所以总裁千金,董事公子的约会就会答应喽!在大律师眼里,我这种才毕业的小警察也是阿猫阿狗吧!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那种!呜···”
眼圈迅速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