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被兜头一盆冷水浇下,霜姬面色青白难看。
“哦!难就当是为了你那可怜的被妾身抢了丈夫的母亲。”
“对。我很讨厌你,我恨一切自私自利破坏他人感情的贱人!但是啊!”
凌渊淡淡道。
“我心底更恨的,是那个摇摆不定,轻易便被蛊惑了去的人。因为爱,因为自私,反而是那个背叛之人让人无法干脆的去怨恨,所以只能将怒火发泄到那个夺人所爱的人身上。”
凌渊抬起头,良久,长长呼出一口白气。
“因为···害怕,不忍,这份几乎倾尽全部的情感!所以,只能不甘,忍着,让着,痛苦着。放不下,忘不掉,做着白日梦。一遍遍告诉自己,我不爱他,所以没关系,不存在,伤痛不存在的。只有这要一遍遍告诉自己,才能自欺欺人,狠下心去做自己该做的事而不是让仇恨继续扩散。”
“所以呢?”
颤抖的询问,霜姬勉强不让呼吸泄露出自己的情绪。
“你要告诉我你有多爱他是么!”
“都夸霜姬聪慧,你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想法。”
“难道殿下不是!”
“我并未说是我,看来你也是个爱做梦的人,我怎么会是那种会给人捅我刀子机会的傻子!最是无情帝王家,今日孤便教你这一课!”
话毕,蝴蝶刀在手中迅速旋转,蓝色利刃划破薄薄的肌肤,霜姬一惊,躲闪的快却还是被刀子在锁骨上拉出道长长的口子。
“你这种人,配谈情爱么!”
“霜天涧!”
低声怒吼,带着几欲要凝结成冰的怒火与悲伤,霜姬抓住凌渊握刀的手,抬起膝盖重重击在他腹部上。
“唔!”
凌渊闷哼一声,口中喷出血沫,夺过凌渊手中的刀抵在对方脖子上,霜姬红着眼眶恶狠狠威胁。
“你再敢把方才的话说一遍!”
“痛么?这痛却不及被你所伤之人的千万之一,或许你忘了,或许那个人也会忘掉,但这份痛忘不掉。所以你这种人···怎么配···谈情说···呃!”
“住嘴!你给我住嘴!究竟是谁不知廉耻!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你这种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家伙,你懂什么!”
纤长冰凉的手指狠狠掐住凌渊的脖子,凌渊痛苦的皱着眉,反手去抠女人发狂的失去控制的手。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我得不到的,也不会让给别人!我没错,是你背叛的我,是你不对!是你,都是你!你去死!!!”
女人咆哮着手中匕首翻转狠狠朝凌渊胸口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