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佩剑冲凌渊开口,凌渊却是不服气,摸出腰带哼了声。
“谁胜谁败,你说了不算。”
“自然自然,若是你输了便应我一个要求。”
“只要不是不要脸的我便应了,可你输了当如何。”
东霄用剑柄敲着自己冒出些青须的下巴沉吟道。
“你说。”
凌渊到口的话语一转,嘴角的笑恶意满满。
“先欠下,等我想到再说,你不能反悔。”
“君无戏言。”
无奈应道,凌渊却是突然发难,整个人突然来到东霄身边,东霄原以为他会用绳镖,整个人尚来不及改变对招,凌渊便是打他个措手不及,手中一把蝴蝶刀翻飞,竟是朝着男人的咽喉刺去。
兰妃下意识想呼“护驾”,硬是在半途忍了下来,她看的出陛下的神色很从容,若是打扰了陛下的兴致才会让陛下不悦。
“啧啧啧,学坏了啊,小宝!”
“呵~”
凌渊嘲讽,今日不让这人吃点苦头,还总把他当傻子耍,东霄不忙不急,脸侧开躲过匕首的刀刃,手中剑只轻轻一抬便格挡住那把小刀。
蝴蝶刀刀刃划过剑槽,铁器与铁器相撞,火花四溅,凌渊猛地后退,既然连退几步才止住势头,他抬手轻抚手腕,脸上的神色也郑重起来。
是他大意了,东霄虽说不能用内力,却忘了东霄天生神力,方才通过那剑身一震,若不是他退的快,只怕手腕就要被震碎。
东霄这人,实在太可怕。
一身神力,用的偏巧是以灵巧轻便着称的薄翼剑,用这种法子训练自己的力量,达到随他所用的地步。
这份心性,这份魄力,凌渊一生所见不多,他松了手腕,也不敢再轻敌,太久没吃鳖冷不防栽在东霄手上,他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的冷静的分析起两人的差距来。
东霄说的没错,他的手上功夫的确不如东霄,不是说招式,而是心性,东霄此人控制力极强和他训练的定力相似却又不同。
他的定力是指一种心境,通过日常训练保持,自然而然水到渠成,而东霄却是通过后天的高强度训练达到,少了点灵性,可若论短时间的爆发力和凶狠,他的确不如东霄,更不用说这人一身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煞气。
单论武艺,他是高强,可少的便是那一点破釜沉舟的狠劲。
如不是男人私下里的私生活实在太糟,凌渊欣赏的便是这类人,最想征服的也是这种人,他嘴角的笑愈发肆意晃眼,仿佛一只瞄准了比他大上数十倍猎物的狐狸。
手中绳子不断变化,如毒蛇试探的信子,又急又快每每都被东霄的长剑击开,凌渊不断逼近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身形连续旋转,匕首也已不同刁钻的角度进攻,东霄依然气定神闲,双目专注的看着面前的武器。
每每出招便似知道那武器要攻击他哪里一般的轻易挡开,高手过招自是精彩,侍卫们涨了见识,皇子皇女们只觉得眼前眼花缭乱。
虽然不满,却不得不承认,他们这大堂哥却是很厉害,居然能与父皇打成这样。
“你我对战本是五五开,只是你先前耗力过多,少了半成,目不视物,便又去半成。”
“先前只是热身,目不视物,更不会为你迷惑,五五战局,未必会输。”
“我敬你心气,若是你全盛之时,我必定认输。”
“输赢靠的不是嘴,手上功夫见来!”
“好!不愧是孤王的小宝,打疼了可莫要翻脸。”
“你当我五岁娃儿,打不过便哭闹!”
真·五岁娃儿小意很是无奈,地图炮也不是这么开的,阿爹!
战局如何,且看两人倒在地上呼呼喘气,东霄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