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要亲自送才更有意义,如果我不想收,你让谁来送花结果都是一样的。”
“美好的小孩子,送寓意美好的鲜花,给此地最美好的人而已,凌渊不要总逮着机会就说教孤王啊!”
“谁让陛下总不让人省心呢!下回做事多想想。”
抱起花起身,凌渊抽出一支递给小姑娘。
“谢谢艳艳姑娘跑腿,这是送你的!”
“谢谢大哥哥!不要生叔叔的气哦,新年里不好发火的!”
“好,哥哥今天不生气。”
忍不住揉揉小女孩的脑袋,收了花束的小女孩还想多和面前的漂亮哥哥玩,应内侍多有眼色,立刻上前引着孩子离去。
“借花献佛。”
一束红蔷薇递到面前,东霄一愣,没想到凌渊会反送花给他,虽说是拿着他的东西送的自己。
接住那支绽放最为灿烂的月季,凌渊奉上一个笑脸。
“新年快乐,愿来年吾皇大展抱负。”
“呵!承蒙吉言。”
一声鼓击,打断宫殿广场上的商谈,官员已经来齐,带着家眷三三两两站在一处,或带着家中嫡子嫡女与其他大人寒暄。
紧接而来的是一连串密集整齐的鼓点,身着玄色绣金云纹的东霄站在最高主位上。
长臂一挥,杀伐气尽显,东霄面色肃穆,凛冽的视线扫过下面的臣子。
“开宴。”
没有啰嗦的废话,简短两字拉开了今日宴会的序幕,而在鼓点收尾之时便有穿着整齐新衣的乐师们带着各自的吃饭家伙鱼贯而入。
吹拉弹唱,敲击应和,大殿上立马喜气洋洋君臣间一派和乐融融。凌渊被搀扶着在最靠近东霄的位置落座,大部分人好奇这位的身分,见凌渊穿着的衣服并非皇子制式有心思活络的便交头接耳悄悄打探。
当然也有认出昔日皇太孙身分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凌渊出现,更甚至,这位对现皇来说极具威胁的人还与他们的皇如此亲密。
凌渊看不到,也不理会,淡然的饮酒听着周边的热切交谈,从大臣们的谈话中也能勉强一窥现下朝堂现状。
或许是昔日大皇子威名太甚,一时间居然无人敢上前搭讪,也有不知道的想上前套个近乎却被凌渊身边的两名护卫不动声色的以视线吓退。
“这位是兰贵妃家的侄子凌渊公子,因以往都在外求学,近日才归,凑巧赶上新年孤王便索性邀来参加年宴了,凌渊公子之才学,孤王可甚是渴求呐!”
东霄举起酒杯豪爽的冲凌渊敬酒,凌渊笑的云淡风轻,举起酒杯恭敬的回敬。
“陛下谬赞,凌渊先干为敬”
“哈哈哈!”
东霄爽朗大笑,似是极满意凌渊给面子,凌渊喝下一杯烈酒又倒了一杯温水喝下去。
他如今可经受不住这烈酒,而不知是不是伺候的人疏忽,竟然给他这桌放了真酒而不是清水。
凌渊轻叹一声,放在桌下的一只手捏出剑诀,唇瓣开合悄悄念咒,内劲骤然发力将体内的烈酒从指尖尽数逼出。
广场上乐声一改方才端庄变得柔软甜腻起来,又有穿着暴露的舞娘助阵,宴会立马变了味道,献上歌舞大臣的心思昭然若揭,后宫空虚,如果能趁此时讨好陛下,不说当国丈能与陛下亲近亲近也好啊。
凌渊端着酒杯,嘴角噙着冷笑。
才过多久,这些不长记性的家伙似乎忘了他当初是怎么跟他那个好色父皇硬碰硬的。
他们就不怕自己当场拔剑斩了这些牛鬼蛇神?
也对,现在的他是什么身分?恐怕就是知道才以为他没能力了吧,凌渊抿着酒杯杯沿心思一转。
也罢,就当是临走前,提起送上的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