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用了力却没将自己的胳膊从东霄手中抽出,有些尴尬的僵持在那,东霄哪里肯松手,硬是拉着人朝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陛下!”
“孤王赏你陪坐,莫要惊慌。”
呸个惊慌!
凌渊恨不得吐他一脸,一副急吼吼的老色狼样,深怕他不知这混蛋在想些什么。东霄笑眯眯的扶着他坐下,手还不老实的在他的软腰上掐了把。
众人再看不懂他们的陛下什么意思,就真的可以别干了。]
东霄赏了东西下去,宴会再度恢复,只是再听那咿咿呀呀的轻声曼语就始终少了点味道。
美人不够野,舞太软,重要的是曲子也听腻了。
东霄一手环着美人腰哪里管下头表演些什么,一双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了凌渊身上。
“当真秀色可餐呐~”
“大庭广众的,陛下克制些兽性。”
凌渊端起酒杯恰到好处堵在男人凑过来的嘴上。年宴上呢,东霄不要脸他还要。
一杯杯的灌酒,只要是凌渊倒的东霄全部喝了个干净丝毫不疑有他,今日凌渊献礼真把他激动坏了。
满脑子塞着待会儿如何亲热的废料,凌渊在东霄看不到的地方狠狠呸出口恶气。
“再喝!凌渊也喝!”
东霄强行给凌渊灌了杯酒,凌渊立刻捂着嘴小脸煞白。
“怎么?”
“许是公子伤没好透,喝不得烈酒。”
应管事上前道,东霄不敢再闹,朦胧的酒意也清醒了几分。
“无碍,凌渊不胜酒力,求先告退。”
“好,我让应管事送你回去。”
“嗯,那···”
凌渊欲言又止,起身时装作不胜酒力倒向东霄,东霄自然接个满怀,凌渊也趁机贴到他耳边轻声道。
“我在玄霄宫准备了大礼!”
“哦~”
东霄又不老实的捏了捏身边人的腰肉,凌渊拍开他的手,脸上含笑。
“那凌渊便先去准备!”
说罢转身就走,走出正殿位置,在前往玄霄殿的半道上又停下脚步。
“我请来的人还未安排,还要劳烦应管事送他们一下。”
“哪里的话,只是殿下一人。”
内侍忧心道。
“我无事,不是还有其他内侍引路么,宫门戒备严,只能请管事跑个腿了。”
应内侍想了想,随即答应下来。转身速速朝表演歌舞者的休息处走去,凌渊转身,身后那负责盯着凌渊的两位内侍也默默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