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角度射出,击断了凌渊手中的卷刃剑,凌渊被冲力一震,整个人也倒飞了出去,撞在后面的树干上摔倒在地。
“唔噗!”
大口鲜血喷涌而出,凌渊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去,却见应管事无奈的摇着头,手中正是那击开自己长剑的铁链。,
“殿下太小看杂家了,没点本事,如何能为陛下办事呢?”
凌渊不甘心的瞪着对方。
“殿下的摄心术果然厉害,但对意志坚定之人却是有时效的,杂家这么做,无非是想殿下看清楚这实势,在您选择让出权位后,您就彻底没了与陛下谈判的资本。”
“你!”
应管事眼底有怜悯,但更多的是看着一个失败者。
“是的,杂家与彦大人一样,只是彦大人忠于朝廷,杂家要效忠的是先帝和真正能坐上这位置的人。”
“为何不让我死,至少成全我。”
“殿下,先帝的命令,您必须活着,无论以何种形式,奴的第一命令是保证您活着,您明白了吗?”
应管事从马上下来,带着侍卫走到凌渊面前。
“带走。”
凌渊轻笑一声,闭上眼任由侍卫将他扶起拉走。
高高的架子下吊着双臂的俘虏东霄再熟悉不过,他用尽心思,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抬手示意应管事不用多解释,随手抽了根马鞭捏在手里,应管事心头一惊,却还是闭紧了嘴巴。
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他人的一再挑衅,何况是自己宠爱的人。
大门推开,入眼的便是面前狼狈落魄的青年,依然美丽,却毫无斗志,东霄走过去在刑架前停下,捏着人的下巴抬起。
“怎么蒙住了眼?”
“他的摄心术很厉害。”
“原来如此。”
东霄冷笑几声,松开那被捏红的下巴。,
“真是好大一份礼啊!凌渊,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舍不得对你动手?”
“要杀便杀,还是陛下喜欢零碎的折磨我。”
凌渊不怕死的挑着眉刺激东霄,东霄玩弄着手中的皮鞭,抬眸看了面前人一眼。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死也不肯从我。”
“不爱不喜欢,说了多少遍陛下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啊!对了,陛下是想听这个吧!”
凌渊冷笑,破碎的唇角勾起,看上去邪魅又危险。
“老子不想当你的兔儿爷!明白么!东霄!老子受够了你,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当你女人!啊——”
皮鞭抽在胸口上,衣服裂开露出里面一条细长的红痕,凌渊咬着下唇,无力的低下头颅。
“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颤抖的哀求。
东霄沉默着扬起手,又是一皮鞭抽下去,凌渊咬着牙沉默的忍着。
“好一个男儿尊严!好一个宁不畏死!你他妈的是个男人吗!你以为你除了当女人还能做什么,你连个完整的男人都不是!”
东霄一把揪住凌渊的衣领狠狠提起,凌渊哆嗦着唇,冲着东霄的脸“呸”了一口。
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沫,东霄脸上的神情几欲要结冰。
“我活的堂堂正正,比你这种抢人儿子,迫人为奴的人像个男人!”
“迫人为奴!好,真好啊!我给你的宠爱,给你的荣华,换你一句逼迫!”
“逼迫良人为你男宠,不是迫人为奴是什么!东霄,你好歹是我堂叔,麻烦你要点脸面!”
“对,我不要脸,你这个在我身下苟且的贱人算什么!”
东霄勃然暴怒,抓着凌渊的一边衣襟粗暴撕开,凌渊拼命挣扎。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