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一个脸色,比女人还会翻脸。”
心事重重出了门,很快就有侍卫送上了拷问的供词。骊重绯扫了一遍,目光深深看向侍卫头子。
“大人,府中侍卫得了烈帝的命令才来迟。”
“真是好奴才,来个谁都能支使他们了!”
侍卫不敢再多话闭上了本想再解释几句的嘴,骊重绯怒火中烧。
“让那狗东西滚出宫来见我!”
“大人息怒,他···已经在雪香阁等着了。”
骊重绯看了侍卫一眼,冷笑一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烈帝正喝到第三杯茶的时候,等到了骊重绯,屏退四下之人后,烈帝立刻换上了一副毕恭毕敬的态度。
“是你安排的刺杀!”
“主人莫要动怒,奴也是为了成全主人。”
烈帝垂头低声回道,骊重绯坐上主位冷冷看着面前的帝王。
“他出了事,玄清殿的人都在忙着调查,这对主人来说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我没那么下作。”
骊重绯怒不可遏,起身走到帝王面前重重甩了对方一记耳光,挨了耳光的烈帝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又恢复过来,依然态度谦卑的劝说。
“他喝的补血汤里我让人加了些安神的药,下药的是我,主人自当享用就是。”
“什···”
“你喜欢他吧!”
烈帝猛地抬起头,不耐听骊重绯的磨磨蹭蹭,噙着抹残忍的笑直接戳破面前人。
“从来不讲规矩从来无所不为的人突然说什么道义,主人何必装傻,说什么喜欢和尊重,真是说的都比唱的好听,得不到就只有仇恨与不甘啊!”
烈帝慢条斯理,吐出残忍现实的话语,这些正中了骊重绯心底最深的那处痛。
浑浑噩噩间走到了皇子所在的房间,推开门,游魂一般飘到了床边,骊重绯垂着眸子死死盯着床上熟睡的身影。
脑袋里昏昏沉沉,过去与现在交织在一起构成模模糊糊的一片,什么都是模糊的,只有胸中那份疼痛的炽热如此真实。
“阿涧!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留住你?只有仇恨,才能让你记住我!是不是只有伤害,你才不会忘记我?”
伸出的手指在即将触碰到那身子时停住。
“喜欢你,我喜欢你,第一眼···在黑龙那里看到你时!”
明明那么没用!被欺负着,被伤害着,却还是对我露出笑脸,夸赞我漂亮,说我···说我像太阳般!
双臂轻轻环抱住那具温暖的身躯,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端,和梦中那具同样满是鲜血气的冰冷不同。
这是可以紧紧抓住的现实,不用担心醒来时会消失。
滚烫颤抖的唇印在那雪白的颈子间,骊重绯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居然被烈帝那种货色三言两语蛊惑了?
亦或是···
他本来就是个卑劣下作的混蛋!
只是因为阿涧喜欢,他才伪装的自己像太阳般纯粹明媚。
抱着那人,骊重绯在黑暗中无声的笑着,眼角有泪珠滚出。他真的是个温柔正直的好人,就不会因为这份求而不得而迁怒吧!
毕竟···阿涧从没说过要他等他!
是他自己一厢情愿,企图在死后也要锁住这人,将他捆绑在自己身边!
“阿涧!现在的你,何等悲惨!你要的,你喜欢的,你渴望的,我会统统抢过来,然后在你面前一点点碾碎,你能倚靠的只有我,你也只能为我一个人伤心痛苦,我会让你再度记住我!哪怕是以仇恨的方式!”
含着皇子饱满的耳珠,骊重绯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着。在小腹上来回抚摸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