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庸人自扰。”
没有辩驳,依然顺从的应答。高阳先生继续低头为皇子擦身,皇子眯起眼,复杂的打量这人。
沐浴完毕换上新衣的皇子摇摇晃晃的回了床上补眠,高阳先生留下收拾清理,木桶中的水要尽快倒掉。
皇子沐浴后的水总是会很快结冻,这是个秘密,他不能让人怀疑,让人以为皇子是什么妖魔精怪。
收拾妥当,剩下的衣物需要清洗。皇子回来时他就注意到这些衣服并不贴身,似是大了一号。
整理着,收拾到贴身衣物时,月白的布料上沾着星星点点的斑驳血褐色,那位置很是私密,高阳先生双手捏着那件贴身亵裤,皱着眉头仔细打量,手指擦过几处颜色略异的地方,指甲尖沾了些许干涸的白色粉末。
高阳先生神色凝重,凑近些闻了闻指尖上粉末的味道。
放下亵裤转又翻找起其他衣物,依样仔细翻找检查,另一条贴里的锦袴上也沾了些许那物。
手指不由收紧,高阳先生抱着衣物匆匆走了出去。
“君上!”
柔声唤道,皇子尚未熟睡,迷迷糊糊的嗯了声。
“昨日,可是有谁陪着君上?”
“昨日么?御医来过开了汤药后,我喝了就睡了。”
“那可有人来看过君上?”
皇子眯着眼回想,摇摇头。
“不曾。昨日许是失血过多,特别好眠,怎么了?”
“问一下君上的伤势,君上无事便好。”
皇子趴着打了个小呵欠,很快又迷糊了过去。高阳先生抱着那堆衣物,手背上青筋突起,转身离开宫殿。
他认的清楚,那白色的粉末分明是干涸后的男子精液。君上身躯不全,根本不可能出精,那这衣服上沾到的东西是哪来的?
哪个该死的···占了君上的便宜!
高阳先生气的眼眶通红,却又不能说明。那人受够了伤,若再是知晓自己被人污了,他能想到君上会有何等反应。
独自隐忍,装作若无其事,任由伤口闷在心底腐烂化脓。
“铁卫!”
“在!”
“去查,昨晚,丞相府都有什么人,发生了什么,包括那批刺客受何人指使。”
“是!”
皇子不知外头因他而起的腥风血雨,一觉醒来对上一张放大的娃娃脸。
“丰秀?”
“堂哥醒了,昨日听闻堂哥遇刺,本想去丞相府看你来着,可泉香姐姐不准我去。”
掩嘴吞下个呵欠,皇子坐起身抱着被子笑睇这小堂弟。
“阿姐忧你和丞相走的近遭圣上忌惮。”
“唉~不好玩,每天算计来算计去跟个小家子气的婆娘似的,也就堂哥耐心陪他们玩。”
小少年双手托着腮帮很是无趣的撇嘴,一张小肥脸吹的涨鼓鼓的,皇子见着好玩捏了捏他的嫩脸蛋。
“别闹,堂哥可是指着你帮忙呢!”
“又是救哪个倒霉蛋?上次救了那纹面的,那厮见着我都没好脸!”
“清安脾气是怪了点,这不是不知道是你出的手么!好弟弟再帮哥哥一次!”
皇子温声哄着,丰秀眨了眨大眼睛并不应答。
“你先说来听听!免得又是个蚀本买卖!”
“上次那个同我们一块儿喝酒的骊大人可还记得?”
“那只闷骚的波斯猫?”
“啧!”
见堂哥脸色微沉小少年赶紧规规矩矩的坐好,等着堂哥吩咐。
“就是那···好弟弟你帮我查查,我和那小子究竟有什么宿世恩怨,他见着我好似见着抢了他老婆的恶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