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秀托着下巴想了想,觉得问题不大便轻快应下。
“那堂哥你先歇着我这就去!”
小少年轻快的跳起朝门口跑去,边跑便回头对堂哥嘱咐着,一转身冷不丁和回来的高阳先生撞了个满怀。
“嘶!”
摸着鼻梁抬头瞪来人,高阳先生低头对着撞上来的小家伙道歉。
撞入眼底的是一双澄澈见底温柔潋滟的琉璃色眸子,那熟悉的眼眸触动了心底的某根弦,高阳先生险些脱口而出那个名字。
“这是我堂弟丰秀,四叔豫王的儿子。”
不知何时下床来的皇子走到两人身边介绍。
“这位便是高阳先生,阿秀不得无礼。”
“观先生颇像一位故姓司马的友人,不知先生是否认得?”
少年收了脸上的调皮捣蛋又摆出那副儒雅斯文的架势,高阳先生拱手,长长的袖子刚好挡到眉际。
“见过公子,高阳不知。”
高阳先生常年蒙面,连他也见不到几回真容,堂弟这么说大概只是随口搭讪,丰秀没有戳破堂哥的想法,只笑笑翩然离去。
“听闻先生真身为白虎,我那友人方巧道号冢虎,真是有缘呐!”
走到半道上,那回头的一抹轻笑却饱含深意,高阳先生看在眼底,眸光暗了几分。
坐在马车上,思绪还陷在方才的偶遇中。
丰秀冷笑不已,少年清俊的脸上尽是阴狠冷凝之色,哪里还有平日里温醇柔善的模样。
“好一个高阳氏,囚困之仇窃国之恨孤以为永远都报不了了!呵~你却是送上门来!”
仇恨暂且不管,自己现在这副豆丁身量也不是那混蛋对手,堂哥大计要紧。
然而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在见到骊重绯后又变了主意。丰秀本就善谋略工于心计,与骊重绯几句套问下来,便察觉到骊重绯话中的惆怅。
骊重绯见着面前之人与心上人有几分相像,也是颇有好感,两人索性找了处僻静地方喝酒。
一壶烈酒下肚,两人的话也多了起来,骊重绯撇开平日的高冷杀手包袱,被丰秀引出了话头。
“原来如此!堂哥是为救你受的伤!”
少年瞪圆了眼睛,古灵精怪的模样让人很是喜欢,他天生一副柔软好脾气的相貌,让人不易生戒心,骊重绯也将自己心底对皇子的不满吐露出来,听的单纯的小少年频频摇头,几度欲言又止。
“此言差矣!”
小少年雌雄莫辨的温柔嗓音高声打断,喝的眼珠子通红的骊重绯抬头冷笑着看他。
“哪里错了,他不就是瞧不起我!”
“堂哥怎是那种糊涂人,骊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呵!你不知,他那种性子,他看不上眼的,别人对他再好他也不领情!昨日他受了伤···”
听完絮叨的丰秀抿着唇一脸似笑非笑,骊重绯眯着眸子看他,似要看出些什么门道来。
“我堂哥···天生的失觉,你就算把他的手折断,恐怕他也感受不到痛楚。”
“什么?”
骊重绯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握着酒杯的手一抖洒出大片酒水,丰秀叹了口气,郑重的点点头。
“我告诉骊先生,先生可不能再说给旁人听,我堂哥的病,和宝灵国的诅咒有关。”
“诅咒?”
骊重绯一脸醉态,双眼迷蒙望着面前神叨叨的少年。
“小弟莫要唬我!”
“是真的,堂哥遭奸人所害,身上落下了许多病根,我留在这京畿重地也是为了方便照顾堂哥。”
“是何诅咒如此严重?”
“说出来,先生可要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