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差不多了。”
阿比斯满意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画作,点了点头,又随意的搬动起安塔的断肢,把它们颇为讲究的排列组合起来,放得整整齐齐,如同解剖后标准的陈列方法,看上去格外的具有形式感。
“不愧是宝宝,越来越厉害了。”
安塔的头颅赞叹的看着眼前的艺术品,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阿比斯没有说话,他只是伸了个懒腰,然后就那么从容的、随性的躺了下去,躺在了断肢旁,血泊里。
“哈好困安塔先生,您也来呗?”
阿比斯打了个哈欠,然后双手合十置于胸前,血泊似乎带给他无比的安心感。
安塔看着这一幕,无端有种感动的情绪涌上心头,然后他没有半分犹豫,趋使着自己的头颅躺倒在少年的旁边。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到二人纠缠的发丝上。银发与黑发交织纠缠,又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美丽得有些刺眼。
少年安详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地板又反射了月的光。他面容美丽沉静,黑发如云,嘴角还带着恬美的笑容,在那皎洁的清晖里,简直像是圣洁的天使一般。可在他身侧,是被摆放整齐的人型生物的断肢,如果不是那断肢上还沾染着鲜血,那铺陈的样子就像是在给参观者展览一样。断肢的主人——银发的头颅侧过脸望着少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目光格外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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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身侧,有一双巨大的、鲜血勾勒而成的羽翼,似乎马上就要振翅而去。明明是那样的邪异怪诞,却又充满了令人心动的强烈刺激感,使整幅画面看上去血腥无比,又绮丽过头。
温柔的月光,冰冷的月光,闪闪发亮的月光,毫不吝啬的记录了这一幅荒唐又美丽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