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是合理的,毕竟雄子与雌兽从比例还是地位都不对等。但当“得到”雄子成为衡量一个兽人价值的标杆,雌兽卑微的乞求中何不是压抑充斥着强占与报复欲,
所有赞颂雌雄的诗篇与故事,拆穿了就全是这种扭曲的折磨,控制,与占有,然后还要将此歌颂为爱情。
可这一切都不存在于艾洛的世界里,对他而言,爱就是爱,坦荡纯粹,且只属于眼前的兽人。
“你要是还不信。”艾洛扭过身去,拾起桌上作为书签的干花,将那长长的花枝掰断两节,扭成了两个指头粗的小圈。
格雷看到那两个戒指形状的花圈,彻底呆住了。艾洛脸上露出别扭的红晕:“虽然有点糙了,以后我再给你换个好的。但你、你要是愿意——”
“我愿意。”格雷突然坐了起来,声音都是颤的。艾洛从未见过他这样要哭了,又像孩子一样灿烂的笑脸。
“我愿意,我愿意。”格雷无法自控地将主人扑倒在地,像大狗一样快乐地亲舔着他脸,“主人,我的主人。”
两人拨开纸卷,欢笑着在地板上滚成一团,拥吻中互相戴上了花环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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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浴室里,四面的白窗帘全被拉上,晚霞仿佛远方的渔火,将房间笼罩上潮湿的红。
少年放松地仰卧在浴缸里,闭着眼睛,指尖的马卡龙只吃了一半,玫瑰色的真丝睡衣在牛奶里湿透,放荡地裸露着胴体。
站在他身后的高大兽人心无杂念,细致地淘洗主人垂下的金发,像在纺织着落日。
洗完了金发,兽人走向浴室那一头去拿干毛巾。转身回来,少年的腿搭在浴缸边缘,脚趾衔着一颗樱桃,戏谑地看着他。
兽人僵了下,无奈地叹了一声,走回主人的脚边,俯下身子,张嘴去咬樱桃。
艾洛的双腿突然交叉紧紧钩住了格雷的脖子,“噗通”的水声巨响,将他猛地拉进了浴缸里。玫瑰花瓣和牛奶撒了一地,一片狼藉。兽人狼狈地窝在浴缸里面,兽耳狼尾都炸了毛,浑身的衣服湿淋淋的。艾洛开心地拍手,笑声像银铃一样。
格雷跪在水里,狼耳甩了甩,揉了把脸睁开眼睛。主人白玉一样的双腿搭在他肩上一颤一颤地,而他眼前正对的,就是主人真丝睡裙下隐约可见的性器。
雄子的金发都乱了,还在那里笑得得意忘形,下一秒就惊叫一声,被兽人从大腿下面托起来,被迫挺起自己的下体,黑发的脑袋钻进他的裙底。
像野兽试探领地一样,格雷轻嗅一下他干净的阴茎,就收好狼牙,伸出粗糙的狼舌,品尝一样慢慢舔舐粉嫩的龟头。
“等、等等,那种地方不可以舔——”艾洛又惊又羞。格雷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长长的狼舌将龟头包裹半圈,送进嘴唇里包住吸吮。],
艾洛难耐地扬起脑袋,紧闭着眼睛。腰像挣扎一样扭动着,却在兽人的手臂里稳稳抱着,纹丝不动。格雷的嘴成一个圆圈,一下下进出吞食着阴茎的前半部分,每十拍停一会儿,细尝慢舔。
“我还没有成熟即使你这样,我也射不出来”
黑乌乌的狼瞳深深地看着他的主人,然后就放松了喉咙,将半个脑袋埋入了水中,深入主人阴茎的根部。
艾洛呼出颤抖的长气,手腕扬起遮住了眼睛。在淫靡的水声里,他一手按着兽人的狼耳,慢慢腰像波浪一样挺动着。
两人就这样厮混了大半年,除了真正的性爱,把世间最甜美的事物都尝了遍。
要是这样的日子能持续的再长一点就好了。
桌檐上的玻璃罐,蜂蜜满溢而出,一滴滴敲在地上,像是秒针,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那一天,是艾洛十五岁的生日宴。
这天标示着雄子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