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是他正式踏入贵族社交圈的日子。不仅各个家族的雄子和雌兽公子都会前来庆祝,皇帝也会派信使送上祝词。],
这也代表,离艾洛与皇帝亲身接触的日子,不久了。
城堡装点的无比繁华,无数的贵族应邀而临。雄父贪玩,月初就去了首都沙龙,到现在还不见踪影。从清早就有无数仆人出入艾洛的寝室,为他梳洗打扮,整理妆容。
日近黄昏,离晚宴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卧室里,艾洛穿着豪华的像蛋糕塔一样的裙装,不安地枕着格雷的腿上。
格雷再怎么细声安抚都是徒劳,皇帝信使的到来,如同阴云笼罩在两人之上。
艾洛无意间看向梳妆台,然后表情凝固住了,猛然坐了起来:“我的戒指呢?”
他从床上跳下来,焦虑惊恐地翻找着每一层柜子。格雷连忙问怎么了,艾洛慌着喊:“我们的花环戒指,我找不到了!”
格雷与他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见戒指的影子。艾洛意识过来,一定是早晨屋子里仆人们太乱,将戒指当作垃圾丢到哪儿了。
影卫站起来就要去找,艾洛却拦住了他,“你在这儿等着。这是我的东西,我要自己找回来。”然后提着裙子就走。
艾洛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到了城堡的另一侧仆人的居住区,可他们现在正为晚宴准备而忙成一片,这里空空荡荡连个管事的都找不到。
艾洛正在焦急之中,透过窗子看去,却愣住了。
他看见了雄父华丽的马车,就停在仆人的庭院里。
雄父要是回来,怎么可能就这么悄然无声的。而且这马车也不该藏在这儿,马具全都卸下来了倒像是早就回来了一样。而不远处的地方是城堡的旧仓库。他小时候探索过城堡的每一处,唯独那里,父亲严令禁止他涉足。
他像是着了魔一样的向仓库走去,不同于往常,仓库门上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密不透风的库房里,四面窗户都被严密堵上,无数被灰尘覆盖的包裹和家具就堆砌在哪儿。在仓库的尽头,是一段陡峭黑暗的,通往地下室的阶梯。
里面,隐约传来人的声音。
要是没有走下那段楼梯就好了,要是能意识到危险的信号就好了。未来无数夜晚,他都为此一遍遍痛悔。
若非如此,他也许就不会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
但命运的魔性指引着他一步步走下楼梯,没入黑暗之中。喘息声,哭泣声,恶魔一样的笑声,和艾洛的心跳声都在越来越响。
楼梯走到尽头,艾洛面前的是一面高高的铁门。
他颤抖地伸出手,悄悄打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