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厉害,咬住江时白嫩的脖子,将精液深深的送进肉穴,泵散开来。
秦楚射完之后,江时还因为紧锢的玉环扣住龟头缓慢的吐出一阵阵白浊。秦楚轻轻的舔了舔自己印下的牙印,也不论江时能否听到,轻声呢喃道:“不要……娶别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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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自是没听见,之后秦楚还缠着江时,却被扇到一边。江时气呼呼的褪了玉环,甩向地面,被秦楚一把接住。好哄歹哄了半天,江时才算消气,但也不愿再给秦楚操了,自己穿了衣物。
两人厮混了许久,早已过了饭点,带来的饭菜已经凉透了。江时恼秦楚不顾时间,自己去了外间用膳,隔了半个时辰才带着热乎的包子投喂秦楚。
江时本想要给秦楚细说一番自己的打算,却每每被带上床。
秦楚不知,但听到自己不想听的话,就开始吻他,吻着吻着就变了味,直直的往开车方向去。
江时心道也不差这几天,倒是也顺着他去了。
除去之后的早朝结束还可以勉强用心的去了,其他时间不是和秦楚厮磨就是被操晕过去。
也不知秦楚是发什么神经,越是临近“出狱”时间,越是疯狂。那些个道具近乎一半都玩了——要知道这才几天而已。
秦楚将那各种温度的玉势挨个填满江时,用锁链将他困在书桌旁,自己就一边批改奏折一边用毛笔批改江时。
短短几日,玉势鞭子尿道栓乳夹一系列之前想都没想过的淫具都派上用场,江时虚的觉得自己都快升天了,比这个犯人更加盼望早日出狱。
江时数着日子双眼放光的样子被秦楚看见,心中发寒,却还是笑晏晏的凑过去拐带陛下。
不过五日而已,秦楚再怎么掰碎了揉开了用,时间还是准时的到站了。一反常态的,出狱的前一天晚上,秦楚半点没闹腾江时,安安静静的抱着江时睡觉。
江时虽然觉得秦楚安分的吓人,但没得到幸福度的提示信息,没多想,睡了安稳的一觉。
入夜,秦楚看着江时的睡颜,看他躺在自己身边,好似对自己满怀信任丝毫不担心明天的事情。
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果然……三日不睡觉,身体还是有些疲累啊。
隔着空气轻抚着江时的轮廓,额头、眼睛、鼻子、唇齿……
用力的眨了眨眼,逼退了酸涩的湿意。
陛下。
我的陛下。
明日便不再是我的了呢……
变成了一个陌生的,无比幸运的女子的天,是她的陛下,是她的丈夫,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