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小的耳垂,手感甚好。
“臣知晓。”秦楚僵硬着身体不动,脖子那块儿都是江时的呼吸打出来温热的气流,喷在敏感的脖颈上就像是猫咪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蹭来蹭去。
“怎么还不高兴呢?宝贝你看着我。“江时硬生生把秦楚的头掰转过来,却还是看到秦楚低垂着眸子,就是不看自己。
江时差点气笑了,边咬着对方的唇边轻轻的舔舐。江时很喜欢秦楚的唇,不过分的薄,看着顺心亲上去又很有肉感。尤其是中间的唇珠微翘,就像是勾着江时来亲吻一样。
秦楚受不得江时的折磨,不得已望了过去。江时含笑的双眼就像是在打趣,让秦楚觉得自己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闹脾气一样。
秦楚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羞红,察觉自己脸在发烫,有些气急败坏的冲上去,凶狠的舔咬着江时的唇。又撬开了牙关,极尽作乱。
待他见江时呼吸不匀,便轻易的放开了对方。“怎的,这会儿倒是不嫌弃臣下禽兽了?”秦楚知道自己现在发这脾气简直不可理喻,可也实在忍不住呛声。蹙起眉头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江时轻轻的喘息,舔了舔落在嘴角外的银丝,害的秦楚呼吸一紧,才施施然道:“你不禽兽朕还不要呢。”
“你!”秦楚却不高兴半分,压下脾气将话在口中过了几遍,才算和气的出声:“陛下,你喜欢臣……做的事吗?”
“自然是欢喜的,不然为何纵容你做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江时像个猫儿一样跪趴在秦楚怀里,和他面对面,说完还亲了下对方深邃的眼睛。
秦楚看他半点没体会到自己的停顿是何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又是最常态的那个摄政王了。
“臣也猜到陛下欢喜,却不知陛下是痴迷于此了。”秦楚顾忌江时颜面,没直指出来这信件里都是什么浪语。
平日里两人欢好时,江时不知晓自己架起的保护圈,也没碍着江时在刺激快感的时候喊叫出声,想来也是不在意被人听去的。
可秦楚在意,在意极了。
他不愿江时有一丝一毫的欢爱声音与模样被他人瞧见,他不与江时说及,就是怕江时作为天潢贵胄已然习惯他人服侍,自己管的太宽容易被江时厌恶。便自作主张的用内力撑起一个结界,也免得江时知晓。
但江时竟是写在信函中。虽说江时没有送出去,但……写出来便是白纸黑字的证据。
此事一旦传出,他不怕自己被万人唾弃,说自己强迫皇帝做不轨之事。却怕江时被骂是自己的禁脔,被史书记载下来江时是如何“忍辱负重”撑起这个国家。
便是想想江时可能面临的处境,秦楚就一阵揪心。轻咬了下江时的耳垂,好似出了一口恶气一般,才道:“倒是臣亏待陛下了,几个月不见竟是害的陛下忍不住自己个儿发起浪了。是臣思虑不周,这便补偿陛下。”
江时不明所以,却不碍着他顺着秦楚的话说下去。毕竟几个月没开荤,仅那两顿哪里管够。
“哥哥要来教训朕吗?朕哪里错了?”端的勾人模样,还动手勾勒着被长袍遮掩的结实胸肌。
秦楚也不答话,手从江时两腿间绕过,搂着他的后背将他抱起,只余一个屁股悬空。江时揉的紧紧的,却也被这姿势锢的难受,身子都要对折了。
故意颠簸着江时,吓他抱着自己脖颈,秦楚脸色才好看一些。放在床上后又顺手扯了个床幔将他双手绑起,系在了梁木上的圆环上。又用自己的大腿挤开了江时不愿分开的腿,把脚环铐在了床边的圆环上,成了一个站立的人字形。
江时的脸色绯红,明明衣冠整齐,却被秦楚的态度刺激的羞赧极了,不然也不会紧闭着双腿不愿分开。秦楚色情的用大腿挤进自己腿间,比他操弄自己时还要让人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