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并不受影响,洗净手后就点上了香,跪在香蒲上对着佛龛念了几句偈语后虔诚地拜了拜。
上完香后她就跽坐在佛前,闭目入定,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直到房门被敲响。
陆迩起身开门,叶子径直入内,坐到了她专属的香蒲上,她披散着一头湿发,显然是刚洗过澡。
“刚才那头蠢猪折磨死我了,我装了几次高潮他还真以为自己雄风不倒了。”叶子问她,“有水喝吗?喊得我嗓子都哑了。”
叶子在陆迩开口前抢白了一句:“不喝茶。”
陆迩于是又是失望。
她递给她一瓶水:“今晚结束了?”
叶子点头:“不接了,反正那个老婆子也死了,我也不用给她凑医药费了,够养活自己就行。”
“嗯。”陆迩对她这话没什么反应,像往常一样坐在了佛龛前。
“你不劝我从良?”
陆迩蹙眉:“劝?为什么?这是你自己的事。”
说完她就拿起了一串佛珠开始念经。
叶子看着她笑了,这就是陆迩招“静思楼”里的女人喜欢的原因,她从不鄙夷她们也和她们不亲近,她对她们的态度不是别的女人似的唾弃,也不是男人的狎浪,而是无差别对待,她把她们当成普通人。
陆迩是个奇怪的女人,这是大家的共识,否则她也不会住进“静思楼”里。她每天烧香拜佛诵经,好似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叶子一度以为她是个带发修行的尼姑,还直截了当地问过她是不是已经出家了,她却回答她,像她这样的人佛祖是不会收留的,她是个要堕入无间地狱的人。
叶子听着细细的读经声,心里渐渐安定下来,她不信佛,但她喜欢陆迩,她觉得佛祖要是真的存在,那就长她这样。
——
“竹里馆”是西城最著名的美容会所,上流贵妇们喜欢来这儿护理保养自己,男人们喜欢这里的按摩小妹,包养一夜情在这并不是一件稀罕事,有些女员工更是把它看做馆里的正经事儿。
老板吴师师对这种私相授受的行为从不严令禁止,她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女员工多是从东城来的,抱着攀附上一二大款夤缘而上的心思进入“竹里馆”工作的。
吴师师乐得把它打成一个招牌,性服务虽然没有标在明面上,但几乎成了公开的秘密,并且还有人隐晦地谑说这项服务为“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倒也成了个合乎其名的“竹里馆”。
坊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东城静思不思静,西城竹里不弹琴”,说“静思楼”是穷人的妓院,“竹里馆”是富人的后宫。虽这么说,但“竹里馆”里的女人皆自认比“静思楼”里的女人略高一等,她们不是地摊货谁都卖,而是壁橱里的精致的物什只卖给有钱人。
陆迩在“竹里馆”工作,在“静思楼”租住,她是两边的特例,这倒并不是她有意为之,而实在是馆里给的钱多,楼里要的钱少,仅此而已。
“普洱,师师姐来了,在房间里等你呢。”
陆迩应好。
吴师师在馆里有一个专属的房间,陆迩就是她钦点的专属护理师。她不妨着女员工们四处勾搭,和男客人云朝雨暮,但她每次来都只让陆迩碰她,因为她本分。
她只老实地做着该做的,其他的通通不管不闻不问也不说。
“师师姐。”陆迩推门进了房间,吴师师已经换上了浴袍。
吴师师“嗯”了一声,脱了浴袍趴在按摩椅上,直接道:“开始吧。”
陆迩于是不再言语,挽起袖子上前,在手上倒了点精油,先帮她拔了筋,开完背后她缓缓地推着她的大椎。
陆迩身上带着浅淡的檀香味,闻着有令人心神安定的功效,吴师师满足地喟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