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的手法好。”
陆迩人细瘦,手却厚实丰软,还带着一层薄茧,摸起人来很舒服。算命的说她这双手长得好,不漏光能积财,却漏算了这双手会杀人。
推完背,吴师师翻过身来,陆迩倒了特制的精油帮她揉胸,从乳根到乳头,细细地来回挼着。
她的胸属丰满,平躺时乳肉往两边撇去,乳头是棕黑色的,大概是没有生养过,所以乳晕不大。
“我的胸又下垂了。”吴师师突然叹了一句,“人啊,不服老不行啊,毕竟也奔四了。”
陆迩于是帮她多做了几次定型。
中途吴师师打了个电话让人来馆里接她,她娇笑着,语气似乎还带诱哄,不是命令式的也非讨好,像是大人拿着糖人对着小孩,是放下身段的撒娇。
看样子那人并非她的司机,但这和陆迩无关。
打完那个电话,吴师师笑着对陆迩说:“今天给我做一次阴部护理吧。”
吴师师做完护理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还特意补了个妆,走之前不忘给陆迩小费。
来接吴师师的是一辆跑车,红色的车身像一团焰火,一点都不低调。
陆迩以前见过不同的男人从不同的车上下来恭敬地给吴师师开门,可这次她是自己开门坐进车里的。
“普洱,你知道来接师师姐的是谁吗?”馆里的两个前台突然拉着陆迩神神秘秘地问,一个说,“不会就是最近大家传的那个宗尘吧?”
陆迩摇头:“我不知道。”
另一个说:“一定就是他,你没看车停在门口的时候师师姐笑的多开心。”
“又换一个,不知道这一个的保质期是多久。”
“这个可和以前的不一样,听说师师姐宠着呢,连‘十方’的场子都交给他管。”
“真有这么大的魅力?这个叫宗尘的什么来头,到底有什么本事啊?”
“什么本事,当然是床上那点事了……”
两个前台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娇笑出声。
陆迩听着,神色未有伏动。
吴师师好豢养皮相姣好的年轻男人,这也不是什么秘而不宣的事。无论是谁又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入幕之宾,于她都是没有关系的。
她心里想的只是,家里的香好像快烧完了,今天她得去香行里买一把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