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甩溅开来,有几滴落到六少脸上,尚观瑭也不恼,只是笑眯眯的伸手抹了,喂到嘴边舔去。
六少加快了抽插乳妾淫穴的节奏,手指摁压在湿热肉壁上摩擦,被淫穴浪肉紧紧夹着,手指抽出一截带着一段发骚嫩肉翻出,美得那乳妾淫水流了满腿,阉奴个子没有乳妾高,几乎翘着屁股趴在乳妾胸前吸奶,双手却展示给六少看一般掰开自己的屁股肉,露出夹在臀缝里的粉嫩肉洞,奉茶丫头也不懂从哪里找出一根兽牙雕的双头鸡巴,张开腿露出自己被阉奴摸湿的肉穴,一手撑开肉唇勾开湿热小洞,一头鸡巴就塞了进去,嘴里飘出浪声,那丫头坐在地上在乐裴眼前张开腿露出花穴,抽动几下假鸡巴才站起来,肉穴夹着还空着一头的牙雕鸡巴,手握着那浑圆龟头在阉奴屁眼上顶了顶,猛地插进去,两人一齐打了个抖,闷哼出声。
阉奴蓦地抱紧乳妾,三人都紧紧贴在一处,奉茶丫头伸手去抓阉奴的阴茎,自己挺动起来,两人分享一根双头鸡巴,配合极好,花穴屁眼都被捅得直流水,三人摩擦彼此身体,浪叫声此起彼伏。
“哦哦快嗯嗯”
“好棒啊哈用力”
“啊好舒服嗯啊”
屋里一片淫声浪语,门外轻轻被人敲了敲,响起竞价小厮的请示声,原来还有两件商品就到压轴新货竞价,那六少看乐裴裆里一大团,笑了笑便抽回手,那乳妾低呼一声顿然无人支撑一般跌到地上,立刻被阉奴压上,轮流咬她的奶头吸出大汩大汩乳汁,净白的细小鸡巴插进乳妾被六少指奸得合不上的湿淋淋花穴,合着后面奉茶丫头的顶弄边扭边耸动屁股,三人淫水流一地,全渗透进了地毯。
乐裴在一旁早按捺不住,他一把从抱在一团的三人间提起那阉奴,摁到地上,自己提枪操进了阉奴被假鸡巴插得烫软的肉洞,那阉奴登时一颤,趴在地上立刻抬起屁股摇晃,屁眼收缩着咀嚼起捅进来的肉棒,沾满乳妾淫水的细白鸡巴落在乐二公子掌里,乐裴指腹堵着那少年阉奴的尿口,听着旁边乳妾和奉茶丫头共享双头鸡巴的浪叫,抽插力道更狠,每一下都顶中阉奴肠肉发骚发痒的凸点,重重插到深处再带出来,留龟头还插在里面又挺进去,拖出一圈红嫩湿软的肉壁,阉奴也是个浪货,被操得腿弯直抖还把屁股拱得更高完全贴上乐裴,顺着年轻公子的操干节奏细嫩嗓音呜呜哼哼不停,细嫩鸡巴一丁点一丁点从乐裴手指下溢出淫液。
“嗯嗯嗯爷插得奴婢好爽啊”
等乐裴从骑楼里出来,竞价早已结束,本该不剩几个人的庭中却更热闹,今次果然不同,那压轴宝贝竞的是个人高马大的肮脏蛮奴,被一个刑架吊着腰、托起屁股整个小孩把尿的姿势露出深色皮肤的腿间干涩的两口处子穴。那人浑身筋肉,窄腰长腿,四肢腕上锁着镣铐,垂着头油腻的发编成几股挡着脸,看不清容貌,就这么个邋遢模样也给碧落楼当做宝一样。
调教出阉奴乳妾的碧落楼自然是爱剑走偏锋的玩法,要求竞得蛮奴的人要与之当场交合。六少不出乐裴所料竞得了那蛮奴,更没有推辞规矩。不过一盏茶功夫不见的尚观瑭,脸上描了精致婉约的妆容,不知从哪得了身闺秀衣裙,一头乌发简单束在身后,正将一碗不知何物饮下,转腕朝众人亮出空碗,眉眼笑眯眯的看得人惊艳无比,若非乐裴知道那台上的是尚家的六少,不然真以为是哪位豪情红颜。
旁边小厮向乐裴介绍着那是塞外蛮族的天狼,因为雌雄同体被族人奉为狼神转世,不知怎么就辗转落到碧落楼里展出来卖了。
吸引乐裴的当然不是那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蛮奴,而是女装扮相的六少。尚观瑭浑然不管周围有多少人在看,他潇洒喝完碧落楼递来的药汤,便绕到那蛮奴面前,捏住那人下巴抬起,细细打量一番,那人本被触碰时还有所挣扎,尚观瑭对上那双眼时瞳底怒色还未消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