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了六少,却是忽然一呆,眼底渐渐漫起迷茫,又夹杂几分羞赧和惊艳若隐若现。
六少从小到大看过不少这样的眼神,当然知道这蛮族天狼一眼就被他这身皮相所吸引,当下轻笑一声,露出个温柔笑容,抬手轻柔拂开蛮奴垂在眼前的几绺发辫,便在一阵唏嘘声下吻上去,舌钻进那人没有提防的唇间,勾住里面烫软的另一条舌交缠,吮吸出啧啧水声,手下却不客气,从这人裸露出的胸膛摸下去,抓了把那根没有动静却粗大的淡色阴茎,手指按在那只露出一条粉嫩小肉缝的花穴上,来回摩挲。
蛮奴被他如漆似胶地霸道亲吻着,肉穴又被他爱抚,立刻如同不经人事般颤抖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串小狗呜咽的呜声,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立刻漫出水汽,硬是给六少看出几分求饶的可怜神色。
“乖,”六少哄他,手放过那条肉缝又摸到蛮奴的屁眼上,揉着那圈正紧张收缩的褶皱,指尖抠挖起来,“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狼奴,就叫阿犬好罢,记住了?”
改名阿犬的狼奴喉咙里还在细细呜咽,一双眼湿润地望着他,六少刚喝了那碗碧落楼交来的多半是春药的药汤,鸡巴登时就硬起来,滚烫地在裙下撑起个形状,六少是风月老手了,抠挖没几下就察觉狼奴的后穴已吃过苦头,被灌汤清肠过,穴口一圈肉软软烫烫,被他挤进一小截指尖立刻蠕动着裹上来吮吸,虽不如受过调教的清倌相公那样得趣,也算别有一番青涩滋味。
“呜呜”
狼奴还在呜咽,他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他至今见过最漂亮的人,挺起胯下磨蹭起他腿间那个鼓起的肉丘上,眼前人裙下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隔着布料贴在肉丘的细缝上摩擦,偶尔把那条缝挤开一点,滚烫的东西就卡进去一截来回摩擦,布料上的刺绣勾擦得那里的肉又疼又痒,屁股忍不住扭动起来,想要躲开。
六少见狼奴目不转睛盯着自己被鸡巴隔着裙子磨蹭的花穴,手下立刻一用力,两根手指先捅进那处子后穴,由慢到快地抽插搅拌起来。
不多时,狼奴的哼声忽然冒出几分淫意,屁眼蠕动吞吐着六少的手指,花穴则完全被六少的鸡巴隔着裙子蹭开,渐渐在那片裙上晕开一片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