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承欢后统领被主君板责菊蕾,抽到泄身

,双手仍扒着臀瓣,身子却不断颤动,乳夹上连着的两只金铃,更是没完没了似的摇曳着,“啊嗯,求主人狠狠抽打贱嬖的菊屄,贱嬖的茎穴也想被操干“?

    主君向暗侍点了点头。

    暗侍道了声“领命“,驾轻就熟地戴上黑色的手套,来到檀总管的身前半蹲下来,握住那根白净修长的男物。

    特制的手套质地粗糙,表面带着软刺,扎得娇嫩的器官十分疼痛,瞬间便萎靡了几分。不过很快,另一只手便执起尿眼里的木簪,一下一下地凿弄起尿道,让阴茎迅速挺立起来。

    方才未能泄出的精液,在抽插中泛起乳白色的沫。

    檀总管伸直了修长的颈项,涎水流淌下来,浸湿了黑色的面纱。他半眯着眼睛,明明被玩弄得快要不行了,却还凭借着意志,维持着扒开臀缝受赏的姿态。

    实在是过分乖巧了。

    大概是死士在一旁的缘故,主君今日总是想起从前的白檀,心里格外感慨。

    他的统领在血腥与泥沼中搏命十数年,终于熬出了头,原本可以有大好的未来,却偏偏放弃了一切风花雪月,偏要来这阴森黑暗的内寝陪伴着他。哪怕明知道他暴虐嗜血,实非良人;明知道入了内寝,便意味着被彻底剥夺作为人的一切尊严,也从未退却。

    主君觉得自己今日的情感,实在有些过于充沛。

    但他还是抑制不住,自言自语一般,没头没尾丢下一句,“所以,是很喜欢的吧?”

    “嗯嗯嗯主人,贱嬖好喜欢”檀总管沉浸在情欲之中,理所当然认为主君是在问他喜不喜欢挨操,“贱嬖最喜欢最喜欢被主人玩弄,喜欢被抽打菊屄,插弄茎穴”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蔑的冷笑。

    “果真是个淫贱的东西。”

    主君本来想问的,是他喜不喜欢自己。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其实早就知晓,根本无需反复确认。所以话语出口以后,就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难耐。

    幸而对方成功会错了意。

    于是沉香木的小板再度落下,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的味道,击打在已然红肿突起的菊苞上,直打得那红臀抽搐,乳铃乱颤。

    “四,呃嗯,贱嬖谢主人赏赐”檀总管不住喘息着,声音绵软如泥。他的身体是那样淫乱,以至于在责打与玩弄中,很快便再度濒临高潮,“贱嬖的茎穴啊,茎穴又要潮吹了,请主人、请主人允准“

    暗侍的手立即停下。

    “嗯啊”檀总管欲求不满地扭动着骚臀。

    在高潮的边缘被迫抑止,那滋味难受极了。可这是内寝的规矩,出精以前,必须先获得准许。若是不声不响地被玩到泄出来,不仅要承受残酷的刑责,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都别再妄想释放。

    “想好了?”主君问他,“今日若是出了两次,明日便没有了。“

    主君不愿他纵欲过度,身子亏空,因此发泄的机会,一日只有一回。然而檀总管箭在弦上,哪里还忍得到明日,只带着哭腔不住恳求,“贱嬖明白,请主人允了贱嬖吧”

    主君点了点头。

    暗侍便又开始抽插那口尿眼,又依照惯例,匀出一只手来,扣挖那被责打得红肿的松软菊穴,将穴眼里腥臊的精液,抹到檀总管面纱内层口鼻之间的位置。

    檀总管在主君精液的气息中呻吟着,愈发情欲旺盛。他的身子不住颤抖摆动,满屋子都是乳铃摇动的声音。乳头已然勃起,却被金铃坠下,因为重量十足,前后摇晃着,倒像是有人在故意掐拧一般。

    春色撩人,主君胯下之物早已昂扬。

    但他并不是严以待人、宽以律己之人,也很明白细水长流的道理。纵欲早衰,他先死了,白檀无名无份,落不到什么好。所以他一贯克制,此时并未想着疏解,反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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