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沉香木的小板,拿来一卷文书,转移自己的注意。
主君那边风清月明,不动如山,檀总管却被生生玩弄到了高潮。
“啊啊啊,贱嬖的茎穴潮吹了”接连两次高潮过后,檀总管再也支撑不住,半趴在地上,整个人瘫软如泥。木簪仍只退出一半,在他泄身以后,又被残酷地插了回去,淅淅沥沥滴着阳精。
主君放下书册。
地上的人双目失焦,剧烈地喘息着,一副彻底被玩坏了的模样。可即便如此,双手却仍不忘扒开臀瓣,晾出臀缝间嵌着的,不住收缩的菊穴。
一旁的死士没有戏份,被晾了许久,几乎已经被遗忘。此时终于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主君纾尊降贵,居然拿起御用的冰裂纹瓷杯,俯下身去掀开檀总管的面纱,给他喂了一点茶水。
死士简直惊呆了。
主君向来杀伐果决,甚至略有一点暴戾冷酷。这样温柔的瞬间,简直比方才那场活春宫更加刺激。
“谢主人”檀总管伸出软舌,舔舐着饮下温凉的茶水。那姿态动作经过调教,格外色情,望向主君的眼神,却充斥着不带欲望的柔情与恋慕。
主君只觉得眼前的是个妖精。
他几乎克制不住内心燃起的邪恶火苗,赶忙拉下对方的面纱,遮住那张勾人的脸,藏起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
“惯会勾引男人的贱货。”一个耳光又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