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死士被诬通奸,惨遭木势插穴,狂扇耳光

显露出沁着血丝的鲜艳红色

    一左一右,两板子抽下去,两边脸颊都泛起均匀的绯红。

    主君抚摸着檀总管的面颊,觉得这颜色甚是好看,“贱人,还敢不敢狡辩了?”

    檀总管平日里一贯很能领会主君的恶趣味,只是私通在内寝乃是头一等的大罪,他从前也没见主君往自己头上揽过绿帽当作情趣,惊惧之下竟全然当了真。

    “主人,贱嬖知罪,贱嬖不敢狡辩”他不住叩首,将前额砸得鲜红一片,神色无比惶然,“只是、只是贱嬖真的不曾与江奴有染,请您明鉴!”

    主君叹了口气,按住对方的肩膀,阻止了那自残式的磕头。

    他有些心疼,语气不免也软了几分,“死士营里训出来的坏毛病,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掉。”

    檀总管愣住了,眼睛里亮亮的,像是闪着泪光。

    然而主君变脸如翻书,不过温柔了一秒,便“唰”地又翻了回去。

    他仔细端详着檀总管的脸,确保那两下板子,并没有给他带来过多的伤害,便又冷酷无情地吩咐暗侍道:“继续。”

    暗侍躬身领命。

    于是又是两下板子,毫不留情地打下去,“啪啪”两声,狠狠落在檀总管的脸上。四下责打过后,不但双颊已然微微肿起,鲜红之色愈发浓艳,就连嘴角也隐约渗出血丝。

    檀总管只觉得两边脸颊,火辣辣地生疼,既是虐待,又是羞辱。

    他想起内寝之中,从来并不缺乏屈打成招之事。主君酷爱刑虐,残暴不仁,有时兴致上来了,偏就想看些血淋淋的场景。若是谁不甚撞上枪口,纵然真实无辜,也会被随便寻个由头整治。无论招与不招,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被生生虐打致死。

    檀总管只觉背脊发凉。

    虽然已在主人的枕侧侍奉了六年,这个男人狠起来的时候,还是时常让他感到恐惧。

    方才那一瞬间的柔情太过短暂,檀总管甚至不能确定,那是不是他的错觉。

    如果主人真的不要他了

    “檀奴,你又硬了。”主君那一尘不染的名贵软靴,踩在了檀总管勃起的阴茎上。

    檀总管这才回过神来。

    自从被收入内寝以来,主君有意要将他调教成离不开男人的荡妇,因此他无时无刻不处在强制发情的状态中。胯下那根东西,更是时时肿胀着,他都快要习以为常了。此番他思虑过甚,更是并未注意。

    “发骚了却隐瞒不报,可记得该如何惩罚?”主君恶劣地询问道。

    檀总管瑟瑟发抖。

    他本是通透之人,今日或是与死士相处太久,智力遭到了稀释。一时之间,他甚至没有想到,如果主君真的不要他了,哪里还会管他发不发骚?

    他苍白着面色,哑着嗓子,绝望道:“回主人,贱嬖发了骚,却没有当众通报,按照规矩应当被木势抽插菊屄一千下。”

    主君点点头,“那就插吧。”

    暗侍立刻取来那柄专门用来凌虐檀总管菊蕾的木势。

    木势色泽乌黑,比照主君的尺寸雕刻,龟头卵丸皆栩栩如生,甚至都够看清茎身上的经络。因为被使用了六年,表面已经无比光滑莹润,像是一块翠玉。木势之后连着两尺长的手柄,方便施刑之人抓握,更好地凌虐菊屄。

    平日里,当檀总管未在主君身边之时,菊穴里便要时时插着这根木势。

    他被迫常年在内寝之中,拖着一根长长的木棍行走。无论谁见了他,第一眼便会瞧见他正被虐玩菊穴。这本已经极为屈辱。而更加屈辱的是,若被发现阴茎不够挺硬,他会随时被监管之人按倒在地,握住手柄狠狠抽插菊穴,直插到阴茎勃发为止。

    哪怕他正在处置内寝的事务,也没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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