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舒服?”
檀总管被屈打成招,泪流满面,整个人被插得一塌糊涂,却抽泣着不敢不答:“啊贱嬖平生,最爱主人的宝具,唔,内寝的木势仿造主人的宝具,贱嬖自然更喜欢内寝的木势”
“唔,主人,贱嬖的菊屄要被木势插烂了”他的嗓子已经全然哭哑了,怯生生地望向主君,还是不敢求饶,模样极为可怜。
主君见他被欺负得狠了,也觉得有些过分。
“既然招了,便不必再插了。”
暗侍立刻停手。
檀总管身心俱疲,菊穴不再被顶弄,瞬间没了支撑,竟然夹着那根木势,软倒在主君的脚边。
主君干脆揽他入怀。
主君轻轻摸索着檀总管的背脊,揭开他的面纱,拭去满脸的泪水,“你当统领的时候,想必是以屄服人,把死士营通通操了个遍。如今还有一两个记得你的姘头,到也并不稀奇。
檀总管忽然醒悟过来。
主君从头到尾,没有和他好好说话,一直变着花样骂他是个骚货,便证明他其实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事实上,过去的这些年里,主君对他一贯信任,从来也没真把他当作人尽可夫的骚货。这一点,檀总管分明是知道的。
他被主君抱在怀里,男人的怀抱厚实而温暖。
檀总管忽然心生愧疚。
“主人,贱嬖错了。”他柔顺地依偎在主君的肩膀上,“贱嬖的身子虽然肮脏不堪,可是心之所属,唯有主上您一人,所以才入内寝受教,一生侍奉于您”
主君望向江辰,脸上终于显露出得意的笑容。
江辰仍然一脸懵逼,根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檀总管略一思忖,还是觉得,虽然主君并不在意,但是他与江辰不明不白,实在不是个事情。
他决意向主君阐明从前之事。
“主人,贱嬖只是当年,为这江奴挡过一剑。”
主君闻言,感觉像是被檀总管亲手喂下整整一碗苍蝇。
他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发飙,一把推开怀里的美人,怒道:“挡剑挡剑,整天给人挡剑,你白檀是属盾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