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问医(彩蛋:初夜·下)

吧?”云相逐继而扼住他的下巴,“那个贱婢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看来是找不出这孽种的父亲了。”

    “不,不会我没有!”

    “嫂嫂哭起来可真是梨花带雨,令人心疼。若是兄长在天之灵知晓你这般作人身下客”

    “不可能!”容景疯一般地打断他,企图推开男人沉重的身躯,“我怎么会背着听风做这种事!这不是我这不会是我!”

    云相逐好整以暇地任由他捶打而无动于衷,待他耗尽力气,眼眸无神地在床上喘着粗气。

    容景盯着床头的雕花,忽然就想那么一头撞上去,呜呼算了。

    可是九泉之下的听风会怎么看待他?会不会嫌这具被别人反复奸淫的身子脏?容景甚至还怀了别人的孩子,他怎么有颜面去见听风?

    “呵,看来是真的记不得了。”

    云相逐将他拉扯出被褥,容景不偏不倚地摔入男人怀中。他还未习惯外面的温度,腿脚细微地颤抖。云相逐瞧着他哭红的鼻尖,再压抑不住自己,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胯间:

    “这副模样倒比之前可爱许多。”

    灼热的阳物抵起裤裆,濡湿了布料,浓烈的气息窜入鼻腔,熏得容景瘫软下来。身体似乎对这种气息分外熟悉,阴户竟发起痒,稍一夹腿,便涓涓地流出水来。

    犹如当头一棒,容景不知是何种情绪地抬起头,明明入睡前他还将听风的手放在心口,心心相念着灯市的烟花,醒来却是物是人非,仿若要将他的魂魄碾成齑粉,徒留一具行尸走肉。

    云相逐的眼尾已经染上绯红,见容景久久未动,忍不住加大了手劲:“嫂嫂,怎么了?可是不愿意?”

    容景心如死灰:“相逐,听风是你的义兄。”

    “嫂嫂难得不记得了吗?你可是喜欢我这根玩意喜欢得紧”云相逐低头在他耳边残忍地低语,“嫂嫂若不愿意,月儿巴不得来替代你。”他仿佛想到什么令人发笑的事:“那天要不是嫂嫂及时醒来,怕是月儿就献身成功了。”

    月儿

    容景的眼眸流露出一丝痛苦与不舍。

    云相逐作势要走,他便惊惶地搂住男人的腰:“相逐,放过月儿!”

    “那就舔吧,嫂嫂。”

    容景颤着指尖为云相逐脱下衣裤,男人胯下挺立着那般狰狞骇人的孽根,龟头冒着淫液,含进嘴里就能尝到咸湿的滋味。

    眼前是听风的义弟,自己却与他在行这等媾合之事。

    听风不曾让容景为他吹箫,他说舍不得小君为讨好自己这般姿态。

    云相逐却毫不怜惜容景,粗长如鞭的阳具直没入喉头,教人难受得憋红了脸,沁出几滴泪来。他的眼尾染着绯红,垂着眼咬紧牙关,好似不仅仅在发泄欲望:,

    “嫂嫂今日乖顺得很”

    容景呜咽着,舌根酸得发麻,舌尖艰难地勾勒柱身,以求能快点结束这场酷刑。然而容景含了足足一柱香有余,云相逐才低吼一声,泄在他的嘴里。

    “咳咳!”

    容景咳嗽着,但还是吃了不少精元下肚。,

    云相逐歇息了还没过半晌,便再硬了起来。他将容景压到床上,伸手进亵裤里一摸,果然早已淫汤泛滥。只伸进一小截指头,那处媚肉便不要脸似的吸附过来,将云相逐的掌心淋得没一块干地。

    “嫂嫂下边的小嘴怎会如此淫乱,让我来好好插上一插罢。”

    听风向来只会说些好听的情话,哪儿会对容景讲这些淫词浪语?

    容景推搡着云相逐,却还是被压着脱了衣衫,孽根直捣黄龙,肏了没几下就让他止不住地求饶:“相逐,相逐别弄了嗯!”

    云相逐奸着那小穴,俯身去咬容景的耳垂:“我就在浅处磨一磨,嫂嫂莫要担心掉了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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