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别哭得如此厉害,叫我心疼得很”
话虽如此,顶髋的动作却丝毫不减半分。容景的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云相逐插了十来下,皆是三浅一深,某次还在宫口磨蹭许久,直把人肏得流水不止,丢了三魂七魄。容景本能地护住肚皮,哭噎着道:“慢一些莫,莫要顶到了”
云相逐箍住他乱动的腰顶撞起来,道:“嫂嫂怎么如此关心这来路不明的孩子,莫不是那奸夫伺候嫂嫂比我爽利?”男人的热汗滴下来,似在容景的肌肤上也燎起一片火原。他解气般地对着娇乳又捏又掐,蓦地改口道:“这野种落了也好嫂嫂给我怀一个,等我寻到也好名正言顺地做我的小君”
“不,不要——”
听风,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
云相逐举着容景的两条腿,囊袋不断撞击着阴户,好似真要把他肏得流产。哪儿还有什么在浅处磨磨,若不是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阻止,云相逐早就插进那处宫腔里,让嫂嫂好好尝尝自己的孽根。
连床榻都在咯吱作响,两人身下的被褥已是被各种淫液弄得脏乱不堪。云相逐虽在千听风死后肏了无数次觊觎已久的嫂嫂,可没有哪次有今日这般痛快。容景的哭腔软糯,反应既浪荡又不失青涩,就好像真的回到五年前,云相逐站在门外,听到义兄从未如此低声下气地哄人把腿张开
现今千听风死了,他得替义兄照顾嫂嫂,疼爱嫂嫂
云相逐最后一下埋得极深,似要将自己刻入容景的骨魂里,抵着紧闭的宫口,泄了一泡浓精。云相逐抽出去的时候,容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腿间淫水裹着精液流出来。男人的下颌靠在容景的肩头,听着他渐而平缓的喘息,道:
“嫂嫂,乖,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