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逐渐覆盖住了胸口,在乳晕附近徘徊。
动作开始渐渐变得暧昧,但热衷于与监视官拌嘴的少年似乎对此熟视无睹。
“但所有人都会这么做。”他抬了抬下巴,“相互赞美可是保持情侣关系稳定的重要措施。”
听起来比较像是他用各种各样的词汇搅和而成的哄人话语。
监视官漫不经心地把浴巾往下拖,少年双脚不安分地在沙发一侧摇晃,浴巾盖住了他的腰身。
“只遮住了一点”事实上比“什么都没穿”更加糟糕。
“那好吧。”监视官说,“你很漂亮。”
在他从自己阅读过的书籍里找出合适的词句前,少年就已经露出一副作呕的表情。
“噫!算了算了,怪恶心的。”他一个挺身就想闪开,腰身却被监视官压着,最终只能坐回沙发上。
揽住了他的监视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正好能捕捉到他脖子上黑色的项圈。
——即便少年什么都没穿也无法取下这个项圈。
它防水,无论盛夏还是寒冬都无法对它造成伤害,唯一的问题是平日里根本没有机会遭遇的冷库级别的低温。
而少年被要求一直戴着它,这样监视官就能随时随地找到他的位置、监控他的行为
但是,当他只戴着这个项圈时,事情又仿佛变质为了别的。
监视官想,看着少年伸手去掏一盒新的,扭动的身躯摩擦着男人的手与大腿。
那是巧克力味的饼干,被少年叼在唇齿间发出清脆声响。
空调“呼呼”地吹着。
“你为什么要杀人?”监视官忽地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颇没有由来,让少年都不由得一愣。
“我以为我们说过这个问题?”接着,少年笑了起来,“那你为什么要操我?”
“程序错误。”
“那我也一样。”“咔嚓”、“咔嚓”,饼干消失,“我也只不过是个错误程序,无可就药的恶魔。”
他好像真的很开心,径直掏出两根放进了嘴里。
在他嘴中摇晃的饼干末端犹如蛇的信子。
监视官忽地起身,抬着少年大步向前走去。
他比少年高,这种姿势下后者自然不可能触及地面,双脚在半空中不断晃动。
“喂!”少年慌忙把从嘴里拿出,“你突然发什么疯?!”
浴巾掉落地面。
少年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太妙。
他们前方正是客厅边缘,这个家在那里有一个飘窗。
平日里,包括现在,它都用轻薄的窗帘挡着,可只要把它来开毫无疑问会直面小区的绿地。
“等!”
再怎么说,这里也过分了吧?!
少年的怒吼还没有出口,他整个人就已被摁在了窗前。
外头是午后盛夏灿烂的阳光,即便他透过窗帘也能明白这是个晴好的天气。
阳光正好,能让人轻而易举地看到窗户里的人。
对少年来说,这可再糟糕不过了。
监视官从后头揽住他的身体,少年挣扎着,却始终没能从他怀中挣脱。
“突然之间?!”他用手肘撞向身后的监视官,但这攻击一如既往地没有奏效。
少年变得越发暴躁,他冲着监视官龇牙咧嘴,而后者无动于衷地一把拉开窗帘。
他的身体忽地就已经暴露在外,明明没有接触到空气,少年却像是被它们抚过般瞬间紧绷。
“被见率低于47%。”而监视官还在他身后不痛不痒地说道。
少年气得直想翻白眼。
即便是盛夏,午后的小区依然能经常看到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