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27这个概率即便对监视官来书也相当的高。
而对于即将直接暴露的少年而言,巨大的紧张感像山一样降临——之后,转化为了愤怒。
“你他妈咕!”电击。
项圈上的电流令他一头栽倒在玻璃上,脑袋狠狠磕了上去带来一片疼痛。
耳道里一片嗡鸣,轰响声让他隔了很久才听见监视官的声音:“请留意自己的言行。”
“做不到。”少年愤怒地嘶吼着。
“你的行为需要被矫正。”
“哈,你们到底要怎么去‘矫正’一个天生异常的人?!”
男人出乎意料地陷入一片沉寂。
少年从电击带来的抽搐中渐渐恢复,正竭力让自己从窗边移开。
现在的他整个身体都贴着玻璃窗,无论是胸口、腹部还是下身的欲望,他像是被压平了的标本,只等人来观察。
在这样的他身后,男人的欲望已经蓄势待发,他解开裤头,灼热的肉刃在空调的凉意里贴向少年身体。
“你需要惩罚。”他在少年耳边说道,声音罕见地有了些许波动。
欲望就那样向前挺进着。
“?!”
这短暂的瞬间,少年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后穴入口被欲望的顶端撑开,狭小闭合的空间一下子插入了巨物。
撕裂感没有立刻传来,但男人也没有停下动作,硬物持续不断挺进,把甬道硬生生地开拓。
痛楚这才终于翻上少年的脊背,他疼得抽气,身体下意识地想将异物推出体外。
但没有成功,一如既往,尽管少年曾听说强行进入后穴对侵犯者来说也并不好受,可监视官毕竟并非人类。
“咕、——”下意识挤压出的惨叫被他下意识地压抑在口中。
男人一口气将他的东西没入到了根部,而在他怀里的少年已经因下身的疼痛而两眼发黑。
不需要男人再限制什么,他的身体只能靠在玻璃上以支撑自己,从口鼻间吐出的热气覆盖了玻璃上的一小片。
“惩罚”,这个词不知有没有在少年脑海里一闪而过。
监视官用他那惯常的平淡语调说:“我要动了。”
“你给我等、呜”声音转化成了痛吟,少年疼得浑身颤抖。
身体里的肉刃简直像在切割着甬道,神经像被寸寸切断一般,疼,让少年几乎没了知觉。
“几乎”就意味着他能感觉到,男人没有因这次丝毫没有润滑而改变自己一贯的动作。
欲望开始抽插,它退出到仅剩顶端而后再度进入,粗大的肉刃撞击向甬道深处。
排山倒海的疼痛在这个过程里诞生,少年拼命抽着凉气,双手被男人桎梏在了身体两端。
还被固执地握在手中的弄脏了窗户一角。
接着又是一轮新的抽插开始,无论“抽”还是“插”都像是酷刑的一部分。
柔软的内壁被扯动,异物感不断撕裂着呼吸,下腹像有铁块沉淀其中,身体因此下坠——反而落向了那欲望。
“咕!”
再度开始了抽插,被进入了、被割裂了,监视官就在他体内的感觉鲜明异常。
那就像他脖子上的项圈一样无法取下,它由里而外地束缚着他,让他无比的火大。
少年被压在窗户上的手掌握紧了,他咬着牙,怒火中烧。
身体却仿佛在和这样的他开玩笑般渐渐适应了那种疼痛,甬道开始变得柔软,在撞击中适应了入侵物。
——毕竟他们做过这么多次,身体其实已经记住了对方的身躯。
少年更加恼怒了。
可偏偏眼下的姿势让他动弹不得,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