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东西事物由谁代理。
别以为他不知道,陆喆最近蹦跶的勤快,鼓动父亲留下的人脉给他施加压力,想让自己将权柄移交给他。
就他那点脑子,就算交给他又如何?他还能蹦出个天去?
太皇太后万寿,圣上亲自下旨要承恩侯府进京庆贺。
近年,辽东发展的迅速,靠着开发冶金铁矿宝石,又在西南东北打开了交易的通道,大修河渠交通不知道方便了多少。
日子好了,手里有军队又有铁器,自然就惹的京中的人眼红。想必辽东想自立山头,或者承恩侯想造反的折子也不知道往御前递了多少。
父亲年迈,陆喆自然是不能放他进京的。京里想掣肘辽东,正想着法渗进来,送他去就跟肉包子打狗一般。
内忧外患
陆言捏捏眉心,洛然听着动静转过屏风进来了。陆言起身褪去寝衣,拿过床边的小几上摆着叠放好的中衣慢慢的穿上。
洛然走近将床幔拢了起来,枕头底下的半块玉珏泛着温润的色泽,洛然小心的避开,将衣衫收拾好。,
转身去柜子里拿过一套衣衫伺候陆言穿着,其实侯府里下人众多,洛然身为管家是不用做这些事情的。
不过陆言一向不喜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人,以前他便是陆言近身的小厮,做这些东西已经成为习惯。
“孙文博孙大人已经在前厅等候多时了,”
“有什么事吗?”
“没说,不过探子来报,昨日入夜以后大公子去了孙府,待了有一个时辰。”
将腰带递给陆言,洛然低声道:
“侯爷,此去进京千难万险,后面如此不安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清理干净了再去吧再说”
洛然打小就跟在陆言身边伺候,陆言这些年的变化他一一看在眼里,不过不管如何世事变幻,陆言都是他唯一的小主子。
陆言转身将玉珏佩在身上,薄唇微抿,低头慢慢的戴上了,见洛然不说话了笑道:
,
“怎么了?接着说”
洛然小心的看了眼陆言的脸色,低头将手里的衣衫收拾好放在一旁,
“再说,马上就到秋收的时候了,一切大事都在等着您处理。此去京中山高水远,怕是路上也不太平,不如将路都铲平了,再上路也安全些。”
陆言一笑没说话,转身出了内室,洛然跟了上去。吩咐了手脚利索的丫头进去收拾。
“侯爷,你年纪轻,还不太懂这些东西。我同你幼时教学的季师傅乃是同门,想当年我与他一同参加科举,后来与你父亲一见如故
堂下的孙文博讨论起陈年旧事,一时吐沫横飞十分的神采奕奕。陆言有些走神,不过面上不显,一贯温和的笑着。偶尔点头附和。
科考啊
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当时他与陆喆一同被选为皇子伴读。
他还记得盛夏时的御花园南侧的满塘莲花,连空气都是弥漫的清香。
泛舟其中,不见其踪,最是凉爽。,
梦里斜倚在小舟的少年,冷硬的眉眼依稀模糊了许多
足足半柱香之后,孙文博才切入正题。
“所谓君为臣纲,父为子纲,长幼尊卑有序。老侯爷虽然不过问政事,可这封地的事说起来也不小。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侯爷此去京中,不知一应政事都怎么处置?”
陆言抿了口茶水,淡淡的雾气萦绕在他面颊上,容貌迤逦无双,
“孙老先生早已归隐多时,今日如何过问此事?”
孙文博心中一紧,瞄了眼陆言见他面色如常,便稍稍安下心来。
虽说陆言承袭了爵位,但说到底做主的还是他父亲陆元,听说就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