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阳城知县的位置,他都不能自己做主挑选。还被陆元一顿嗤骂,封地大多数的人也是老侯爷的心腹。
说穿了,陆言就是个有名无实的侯爷而已,空有一顶侯爷的帽子,一点实权也没有。
好事没有,一有什么问题他就得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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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这圣旨也没有明说一定要承恩侯去,为何这陆言就这样去了?
且不说别的,万一圣上心思有异,将人留下又如何?
如今辽东日益壮大,以往最贫瘠之地,如今歌舞升平家家富足。就每年上交的岁贡,能有三分之一个国库。
这样的一个封地,又有铁矿兵器,自然是京中那些大人们的心腹大患。
辽东现在兵力充足,与京中关系微妙得很,此事借着万寿节招人进京,怎不由得让人多想?
昨日大公深夜前去,言下之意是老侯爷明面上不想做的太过,想让他去提点下陆言,让他将一应事物交由他处理。
陆言是个有名无实的,他此行不过做个顺水人情,往后大公子得了正统,自然有他的好处。
“老夫虽已归隐,然如今情势微妙,我与老侯爷相交数十载,所以厚着脸推荐个人选。”
“哦?老先生想推举何人呢?”
“说穿了这些事情还得由亲近之人处理,近日我也时常想起你与大公子春闱中选的盛况,当时可是人人艳羡啊”,
陆言点点头,他不说,自己差点忘了呢,春闱?呵呵
“先生的意思想让大哥代为处理诸多事宜?”
“正是如此,大公子文采卓然,心思最为细腻,做事周正,”
说着,他撇了眼陆言,
“想必老侯爷也是满意的”
“可大哥他有旧疾”
陆言皱眉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个无妨,只是代为处理事物而已。与旧疾无关,待侯爷归来自然交还侯爷处理”
“那好吧,此事还许通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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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垂下的眼睫掩去了陆言眼中的暗光,孙文博见事成了,笑眯眯的品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