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到这,白可又想到青年什么都不知道,说再多也没用。她推开青年,站起身往外走,“算了,算我多管闲事,自作自受。”
池雨阳拦住她:“你到底怎么回事?就这么喜欢小爷,都追到这里来了?”
白可心里翻个白眼,说:“是啊,喜欢到无可自拔,无可救药,无可奈何了。”
池雨阳微微一愣,质问道:“那你刚才干嘛拿棍子打小爷?”
白可扫了眼他头上的鸭舌帽和脸上的面罩、墨镜,“天太黑,你又打扮的这么可疑,没认出来。”
“卧槽!”
不是说喜欢一个人,化成灰都认识吗?少女这喜欢得多廉价,他稍微装扮一下就认不出来了。
白可指指自己被对方打得红肿的脸颊,说:“不打算负责?”
好好的小脸蛋被他打得肿的老高,池雨阳心虚,又梗着脖子道:“是你先打小爷的,我身上伤也不少。”
白可想了想,说:“那我对你负责,走,我带你去药房买云南白药。”
池雨阳:……
白可替被她的话震住的池雨阳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弹幕一条条刷过,她把手机塞进池雨阳手里,“他们挺关心你的。”
池雨阳面罩下的嘴角一抽,将镜头对准自己,说:“各位朋友,不好意思,今晚遇到点事,夜探鬼楼直播延后。”
“雨啊,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主播主播,刚才那是啥,低着头拖着棍子就冲你过去了”
“那双眼太可怕了,有眼白吗?”
池雨阳关掉直播,盯着白可的眼睛看了会儿,不就是黑多白少,显得有点空洞么,有那么可怕吗?
白可扯着池雨阳的衣袖往外走,出了医院,先去商店买了瓶矿泉水,洗掉脸上的腥臭液体,又在就近的药房买了瓶云南白药喷雾,白可问:“去哪给你敷药?”
池雨阳鬼使神差的叫了辆出租车,又报了之前那家酒店的名字。
这次池雨阳没有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而是直接带着白可到了三十二楼,刷卡进了3202房间。
池雨阳刚要将房卡插进卡槽,发现卡槽里面已经有张房卡了,他将房卡收起来,打开客厅的灯,把鸭舌帽、面罩、墨镜摘下来扔到鞋柜上。
白可惊疑,这个房间,就是下午池行舟带她来的房间。难道青年和池行舟有关系,不会这么巧吧。
应该是池行舟退房后,前台给青年开了这间房。
巧合而已。
白可不由问:“你叫什么名字?”
“池雨阳。”
白可心里一咯噔,都姓池,又带她来同一个酒店套房……
青年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去,“你要喝什么?”
“热水。”
池雨阳从碗柜取出一个杯子,在净水机里接了杯热水,才打开冰箱,给自己拿了罐啤酒。
把热水放到长桌上,青年坐到乳白色布艺长款沙发上,一副主人的姿态,“坐吧。”
白可坐到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双手捧起茶杯,喝了口热水,身体由内而外暖了起来。她从背包里掏出云南白药喷雾,说:“我现在给你上药吧,上完药我也该回家了。”
池雨阳嫌弃的盯着那瓶喷雾,“有用吗?”
白可道:“效果很好,我经常喷这个。”
池雨阳像看神经病一样盯着她,“你傻啊,干嘛经常喷这个?”
“我容易受伤啊。”白可没有感情的说了一句,她凑到池雨阳身旁,一副上药的姿态,“伤哪了?”
池雨阳今晚穿的、又被他用来擦手背腥臭液体的那件外套,在离开医院后,就被他塞进了垃圾桶。所以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