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撩开T恤的袖子,小臂上有两条交叉的棍痕,表皮青肿渗出了血丝,看起来有些可怕。
白可没想到自己打得这么重,心里冒出一丝愧疚,拧开瓶盖,在伤口处轻轻喷着。
不算疼,但是蜇得慌,怪难受的。
池雨阳皱着精致眉,说:“你是不是因为总是发神经,才会容易受伤?”
白可抬眸瞥向他,“不啊,我只有对着你才会发神经。”她以前容易受伤,是因为李初顾经常揍她。
“卧槽!小爷我惹你了!”
白可轻嗯一声,随便找了个借口,“你长得太好看,我控制不住自己。”
池雨阳嘴角抽了下,轻声骂了句:“……神经病!”
在伤口处喷完云南白药,池雨阳拿过喷剂,说:“该我给你往脸上喷了。”
“啊,我就不用了。”白可往后躲,池雨阳哪给她躲的机会,“不是想让我负责么,你躲什么?”
池雨阳拿着药瓶,唇角微勾,步步逼近,把白可逼进了沙发角落。如果不是他颜值耐打,不像坏叔叔,白可保准一巴掌甩过去。
白可可怜兮兮盯着他,说:“我脸不疼了,真的,不用喷这个。”
她怕离近了,抵抗不住香气的诱惑,吃掉这个二货。
“伤者说了不算。”池雨阳好像第一次做这种事,拿药瓶的手都有些打颤,笨拙的在白可脸上喷着药剂,喷着喷着,两人鼻尖相距已不到一尺。
白可深吸一口气,呢喃道:“你好香。”
池雨阳一身纯净强大的灵力,对她饥渴的身体来说,无疑是最美味的佳肴。
池雨阳微愣。
白可仰起头,趁他走神之际偷袭着在他唇角亲了下,哑着声诱惑道:“给我吃好不好?”
池雨阳被吓到了,“吃、吃?”
白可轻嗯一声,粉唇堵上他精致的薄唇,一只小手从他衣摆探进去,抚摸着他坚硬而不夸张的腹肌。一只小手隔着裤子,揉搓着他沉睡的阳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