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求道,“射想射”
张骁从善如流,一点点搓弄敏感得碰不得的冠状沟,推着龟头刺激他,杨溪醉了似的往下倒,却被囚在张骁和橱柜之间,勉强保持着平衡。渴求如同潮水一般地包裹着他,理智崩成了一根细线,提醒他,儿子和陆天还在外面。他狭长的凤眼在无框眼镜后面蓄满了水,眼尾通红,偏偏那一滴泪水就是将落不落,衬得整个人面如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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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骁简直爱极了他这个样子。
“杨老师。”他喃喃道,手指饶过阴茎,缓缓向下,滑过囊袋的中央,抵在一处湿滑的入口。杨溪垂死似的一挣,继而瘫软下来,唇间止不住热腾腾地喘。柔嫩的阴蒂被动地从阴唇见裸露出来,任凭带茧的手指顽劣地拨弄。
在中都极为罕见的,双性的身体。,
可是这么好的身子,怎么就是别人的呢。张骁近乎嫉恨地盯着男人后颈的那处腺体,里面流淌着的是别的注入的信息素,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有主的气息。
他没有办法怜惜这样一具身体。
杨溪正在极处,正咬牙忍着,等着抵抗高潮那一瞬间的极乐。可是身后扣着他腰眼的手臂却猛地一转,杨溪脚下不稳,被带得一个趔趄,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在橱柜前,而是在厨房的一张备菜的小桌边上。
箭在弦上,却被放开了身体,只是残忍地剥开阴蒂的包皮,就放任这滚烫的肉体不管了。
张骁嘶哑的声音低低一笑,“小寡妇,渴吗?”
杨溪从不在这种时候倔,被极致的焦灼折磨得喉咙发紧,气声道,“渴,渴!别吊着我受不了呃!”
张骁滚烫的身体挤着他往前,腿间酸痒得受不住的地方隔着裤子压到了尖尖的桌角上。在不能自控的抽搐中,他拼命忍住喉中的哭叫,身体被向后拉开一段,禁止他从桌角的刺激中痛快地攀上高潮。致人癫狂的热痒中,他听见张骁在他耳边哄道,“渴?那自己磨桌角磨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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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混蛋抽出手,与他十指相扣,把杨溪可怜的阴蒂送到桌角尖端,轻声道,“磨吧。”
杨溪的手指抖了抖,被压在桌面上,眼神分明全散了,却还恐惧似的往后躲,臀部却在后面撞上了一个更坚硬的东西。
张骁叹息一声,低声哄他,“快一点,不高潮一次,你受不了的。等会儿小杨和小六进来,看见你这么红着脸流水,你还做什么长辈。”他了然地看着杨溪苦苦忍耐的样子,心里头那点闷气总算消了点,“杨老师,你的肉棒都硬得发疼了吧?我也疼,你磨磨桌角,我磨磨你的屁股怎么样?”
杨溪痛苦地哆嗦起来,凤眼一眨,那一滴泪终于顺着脸颊落下来。
太想了,不仅想高潮,还想张骁那根东西,身体里头没日没夜地渴,但是又能怎么样呢。
他苦闷地仰起头,却只是把耳垂又一次送到高大的男人齿间。张骁啃了他一口,终于有点舍不得,劝道,“宝贝儿,你的小蜜豆很可怜,是不是难受得一跳一跳地疼?别怕,你不敢磨穴口的话也疼疼他吧,都肿得快裂开了。”
杨溪忍得脑仁突突直跳,腿根乱抽,眼睛都虚了,全无焦距地望着虚空,“骁”
张骁叹息,“连磨桌角都放不下身段,若是没有我,你以后可怎么办呢?”
这根本算不得调情的话,却好像一根重于千钧的羽毛,压垮了杨溪的理智。清雅的男人剧烈颤抖,疯了似的把下体撞在桌角上,张骁手一松,转而去捂杨溪的嘴。杨溪呜呜哼了两声,腰胯狠狠摆动起来,扭转身体去蹭桌角的尖儿。
阴蒂隔着裤子被搓圆揉扁,来来回回地碾压,快意几乎刺骨,却又好像永远都不足。男人的手掌稳稳地托着他,不许他彻底癫狂,却并不制止他苦苦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