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杨溪感觉身后有一根坚硬的东西隔着裤子在他的臀缝里头蹭,一来一回激得人无处躲藏,只能抬腰去研磨桌角,湿润的水痕沿着深色的运动裤泛开,暧昧而温热。他喘息着,用舌尖舔了舔张骁的手掌,感觉身后的人猛地一震,悍然把他压在桌子上。
杨溪惊喘一声,被臀缝里狠厉的顶弄逼得向前倒去,张骁似乎注意到了,故意调整角度,使桌角最尖端的直角准确地硌在了阴蒂上。杨溪遍体痉挛,却脱了力,高潮里的身体用手撩拨都能难过得发疯,何况是用木质的硬物。他被挤在桌角上苦苦挣扎,过激的快感撕扯着他的理智,而身后粗重的顶弄还不放过他。
张骁每煽情地耸动一次,杨溪快被磨烂了的肉豆就被狠狠地硌进肉里一次,疼痛中生出刺骨的欢愉,不知道如何才能解脱。
过激的玩弄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终于云歇雨收时,杨溪已经脱了力,勉强撑着手臂靠在流理台上,红透了的眼尾剜了张骁一下,然后落在厨房的推拉门上。
张骁如何不知道他所想,从身后摸出一套一模一样的运动服扔给杨溪,“吓你的,崽子们不在厅里,早就上楼去了。”
杨溪喘息着闭了闭眼睛,摘下眼镜,撩起运动服的下摆擦了擦镜片。
张骁看着男人衣服地下露出的一角腰肢,喉结滚动,“溪哥,爽到了吗?今天晚上应该不会想要了吧,可以睡个好觉。”
“不行。”杨溪欲望渐退,嗓音又恢复了温和如碎玉似的冷静,“玩得那么厉害,却没插我,估计我今天一整夜都要流着水想你。”
他重新戴上眼镜,抿唇一笑,“你晚上不来找我的话,我只能用按摩棒拼命刺激里头,把自己弄到精疲力尽才能睡着。”
张骁恨得咬牙,“那你就自己熬到精疲力尽吧。”他撸了一把阴茎,换了裤子,转身出去,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恶狠狠地,“晚上等着我!”
“别走。”杨溪叫住准备再次出去的张骁,偏头用下巴指了指案板上的菜,“把饭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