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比较高,这使他盯着人看的时候有种引人遐思的魅力,这时他用自己那双笑眼凝视着谭玉,半晌才哼笑一声,“你这个冷心冷情的小东西,那个什么平台公司不是赞助过你的福利院吗?要逼我们查你的养育恩人,嗯?”
他用手扳起谭玉微微内收的下巴,对上一双平静的眼睛,“好宝贝儿,不过我就爱你这个凉薄劲儿。说吧,刚刚是用哪只手摸了别的的阴茎——”
“你干什么!”谭玉有些微怒,拍开李翘的手,“我是个医生,你不要胡闹。李大少,这都什么时代了,连标记都可以摘除,我穿着白大褂出任务,难道就不能——”
他住了口,因为李翘整个人越过办公桌,倾身将他压在扶手椅上,低垂着头用鼻尖蹭了蹭冰凉的脸颊,“别生气,我胡说八道,你打我还不成吗?”李翘有些蛮横地把自己的一条腿挤进谭玉的腿间,隔着薄薄的西裤,他完全想象得到青年腿根那种柔滑的触感,“可是我好酸啊,你都让别人高潮了。”
谭玉被半带着委屈磨蹭了一下,一抬头就看见李翘炯炯的目光,怨气都消了大半,放软了口气,“别这样,我带着手套的。”他顿了顿,叹道,“不是我凉薄,这个案子根本就没碰到根,哪能就这么完了。”
“让队长和副队去操心不好吗?”李翘伸手摸了摸谭玉的额角,“你看,你眼睛里都是血丝,还查什么?谭栀又不是死了。老公带你去睡觉好不好?”
被他这么一摸,谭玉没来由地又是一阵疲惫,小腹却隐隐热了起来。李翘裹在烟灰色衬衫里的身体在亲昵中蹭开了一颗扣子,锁骨下面是力量感十足的胸腹,半挽在肘部的袖口露出一段蜜色的小臂,正抚在谭玉脸侧。
李翘注意到谭玉的视线粘在自己身上,心里一阵得意,索性把人一捞,抱了起来,果然没有受到抵抗。
“去宿舍吧。”谭玉推了推紧实的胸口,指尖忍不住流连,顺着衬衫的前襟描画了一道,低声道,“放我下来,我换身外套。”
换什么外套,李翘舔着尖牙,盯着谭玉红透的耳垂想,不就是不好意思让我抱他去宿舍。
然而谭玉没能顺利地走回宿舍。
“你李翘,你给我吃了什么?”谭玉眼尾发红,额角冒汗,身体一阵阵地发酥,走一步就哆嗦一阵,忍不住靠在李翘身上,“好端端的,我又不是不跟你嗯!”
李翘的手从后面揽住他的腰,带着浑身滚烫的走了两步,故意在人耳后吹了一口气,逗他,“不是要自己走吗,好玉儿,谭医生,谭组长,咱们要说话算话啊。”
谭玉被他捉弄得有是好气又是好笑,勉强走了两步,胯间早就鼓起了一大包,被修身的西裤箍得难受,一动就是一阵酸麻,体内的冲动一阵强似一阵,偏偏李翘淡淡的气息还在后面熏着他。
“别折腾了,带我回宿舍。”谭玉恼怒地回瞪了他一眼,无奈地卸了力,倚在李翘的手臂上喘息道,“药盒给我看一下,是什么成分?”
李翘却不应他,揽着人走了两步,在训练场的阴影处停了下来,用手揉了揉身前鼓起来的肉包,谭玉咬着嘴唇打了个激灵,急道,“回去”
“好啊,等一会儿。”李翘计算着药物发作的时间,用牙齿在颈后的腺体上蹭了蹭,淡淡的海洋气息丝丝缕缕地往谭玉的血管里钻。谭玉欲求如沸,阴茎硬到发痛,直挺挺地支起裤子,顶在李翘手里,身后则慢慢地蠕动起来,穴口贪婪地把柔软的棉质内裤吞了一块进去。
“唔!”谭玉琥珀色的眼睛模糊起来,平日训练的场所就在眼前,宽阔的操场零星还有行人,可是他却在欲海里慢慢融化,羽睫一眨,终是落下一道泪来,轻声道,“快快回去,求你了。”
李翘慢慢把人压在训练场侧的铁丝网上,谭玉难受得直往下坠,阴茎被铁丝硌得酥麻